简介:我哥临死前把我托付给了他的战友季明渡。我也确实不是个东西。在我哥的葬礼上,对季明渡一见钟情。……我哥葬礼那天,灵堂里摆满了白菊,空气中全是烧纸和香烛的味道。亲戚们站在遗像前,低声说着节哀。有人哭,有人叹气,只有我跪在蒲团上,眼睛盯着黑白照片里的那张脸。照片上的叶沉川穿着警服,眉眼年轻,嘴角还带着一点...
我哥临死前把我托付给了他的战友季明渡。
我也确实不是个东西。
在我哥的葬礼上,对季明渡一见钟情。
……
我哥葬礼那天,灵堂里摆满了白菊,空气中全是烧纸和香烛的味道。
亲戚们站在遗像前,低声说着节哀。
有人哭,有人叹气,只有我跪在蒲团上,眼睛盯着黑白照片里的那张脸。
照片上的叶沉川穿着警服,眉眼年轻,嘴角还带着……
“以后我每周过来一趟。”他说,“生活费我会按时打给你。”
我低头:“不用。”
他愣了下:“你才十八岁,还要上学。”
我仍旧倔强:“我有钱。”
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或许,是不想他把我当成一个孩子。
“未晞。”他加重了语气,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我转头看他:“你为什么要管我?”
他沉默片刻,说:“这是我答应你哥的。……
车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又问:“为什么要跟我住?你还有别的选择,你的姑姑,舅舅……”
我打断他:“如果有别的选择,我哥死之前就不会让你照顾我。”
他不说话了,只是肩膀上的绷带似乎又沁出了星星点点的血迹。
我闭上眼靠在车窗上。
耳边又响起灵堂上那些人的窃窃私语。
“这孩子命不好,前几年爸妈刚过世,哥哥一个人拉扯她……
我们俩在黑夜中对峙着。
良久,我端起水杯,低声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转身回房,门被轻轻关上。
季明渡对我的照顾,只是出于责任的安抚。
这间屋子里没有属于我的位置。
而我是个卑劣的、企图利用他的同情和承诺困住他的遗物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我们生活得很平静。
只是我从不叫他哥。
季明渡的生活像一台设定好程序……
“十八岁也还小。”
“我已经成年了。”我盯着他,“等我能完全照顾好自己,你是不是就彻底不管我了?”
季明渡没有接话,也没有看我,只是放下水杯,转身回了房间。
高考成绩出来,我报了本地的大学,死皮赖脸地没有搬出去。
十九岁生日那天,我买了一瓶果酒,趁他下班回来之前喝了两杯。
酒精没有让我变得勇敢,只是烧断了那根名为“分寸”的弦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