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海城顾家唯一的小少爷被查出急性白血病,他的母亲许知晚砸尽所有积蓄寻找合适骨髓。第一日,顾家请来京市最好的医疗团队,对外开出五百万酬谢,只求一个能救命的人。第二日,酬谢加到三千万,顾家的人几乎把海城所有医院都跑遍。第三日,从不信这些的顾砚之陪许知晚跪在寺门前,一步一叩,求小舟活下来。所有人都说,以顾家...
海城顾家唯一的小少爷被查出急性白血病,他的母亲许知晚砸尽所有积蓄寻找合适骨髓。
第一日,顾家请来京市最好的医疗团队,对外开出五百万酬谢,只求一个能救命的人。
第二日,酬谢加到三千万,顾家的人几乎把海城所有医院都跑遍。
第三日,从不信这些的顾砚之陪许知晚跪在寺门前,一步一叩,求小舟活下来。
所有人都说,以顾家的门路,要找一份合适骨髓不难。……
许知晚笑了一声。
那声笑难听得连她自己都陌生。
“你把他当什么?一个坏了还能再买的玩具?”
苏棠哭着去拉顾砚之的袖子,“砚之哥,嫂子别怪你,是我不好。要不是我命苦,安安也不会跟小舟抢。”
许知晚扭头看她,“你知道。”
苏棠整个人往顾砚之身后缩。
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。我只是听医生说安安有机会,我不敢问是哪里来的。”……
她跪到老人面前,额头磕在冰凉地砖上。
“我现在不求他护我了。我求您放我走。”
顾老夫人看了她很久。
“砚之不会同意。”
“他同不同意,我都要走。”
“你没有许家了。”顾老夫人说,“你离开顾家,能去哪?”
许知晚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针孔,“哪都行。只要不是这里。”
顾老夫人又转起珠子,声音沉得像旧木门。……
顾砚之眉头动了下。
许知晚说:“他说,爸爸怎么还不来。”
顾砚之的手松了一瞬。
苏棠抓住他的袖口,哭得更厉害,“砚之哥,我头晕。”
顾砚之扶稳她,“先送她回去。”
许知晚没再看他。
太平间的门推开,小舟躺在那里,脸小得像纸。
许知晚弯下腰,把脸贴在他冰冷的额头上。
“小舟,妈妈带你回家。”……
苏棠忙捂住孩子的嘴,“小孩子乱说的。”
林遥笑出声,“乱说?这孩子刚做完手术,倒是比你们大人诚实。”
顾砚之沉声道:“许知晚,安安才五岁。”
“小舟也才六岁。”许知晚说。
顾砚之被她堵住。
顾家旁支的二婶走上来,语气阴阳怪气,“知晚啊,孩子走了大家都难过。你也别把气撒到活孩子身上,传出去说顾家少夫人连一个病孩子都容不下,难听。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