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怯生生地开口。“淮川,还是我去吧,晚秋姐平时养尊处优惯了,肯定受不了这种苦。”陆淮川一把将她按回座位,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厌恶。“就她娇贵?刚才撞车的时候她连动都没动一下,现在装什么虚弱。”“纪晚秋,你今天要是走不到加油站,我们俩就离婚!”车门绝情地关上,尾灯在风雪中渐渐远去。颅内压急剧升高,我重重地...
岑月跟在他身后,双手捧着新换的保温杯——骨瓷的,杯壁上烫着金色字母C。她始终只穿一件薄毛衣,外面披着陆淮川的西装外套,袖子长出一截,恰好遮住手指。
陆淮川扫了一眼我头上的绷带和身上的管子,开口的第一句话——
"你就走个路,至于闹到住院?"
他甚至没看我。回头看了一眼岑月。
岑月立刻往后缩了一下,露出一截锁骨上泛黄的淤青,声音……
我的脸贴在雪地上,冰碴子割进皮肤,但已经感觉不到疼了。
耳朵流出来的血把左半边头发冻在了地面上,我扯不动。
远处有光。越来越近。
一辆货车停在我身旁,车门弹开,一个穿棉袄的男人跳下来,蹲下去翻动我的身体。
"小姑娘?小姑娘你能听见吗!"
我的脊椎发出细碎的响声。头发从冰面上撕裂开来,带下几缕发丝。
"打120!这人不行了……
在零下二十度的雪夜里,丈夫强行把我赶下车,让我徒步去十公里外的加油站买防冻液。
他让擦破了一点皮的初恋坐在开着暖风的车厢里,冷眼看着我连站都站不稳。
可他不知道,我反应迟钝、眼神涣散,不是因为娇气懒惰不想动。
而是因为刚才车祸时为了护住他,我的颅内正在缓慢大出血。
我扶着车门,呕出一口带血的酸水,岑月却抱紧了保温杯,怯生生地开口。……
"你先去走廊坐着,我两分钟就出来。"
监护仪跳了一下。
护士拧过头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岑月出门前经过我的床尾,指尖在被子边沿上轻轻划过。她低头,嘴唇几乎不动。
"姐姐,你别怪淮川。是我让他来的——他本来不想来。"
门关上。
病房里只剩下监护仪和消毒水的气味。
外面走廊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