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月跟在他身后,双手捧着新换的保温杯——骨瓷的,杯壁上烫着金色字母C。她始终只穿一件薄毛衣,外面披着陆淮川的西装外套,袖子长出一截,恰好遮住手指。
陆淮川扫了一眼我头上的绷带和身上的管子,开口的第一句话——
"你就走个路,至于闹到住院?"
他甚至没看我。回头看了一眼岑月。
岑月立刻往后缩了一下,露出一截锁骨上泛黄的淤青,声音轻得需要人侧过头才能听清。
"淮川,别生气了……晚秋姐可能真的不舒服。我在车上等你就好,医院的消毒水味我有点受不了。"
她的声音永远是那个音量。全世界都得为她安静下来。
陆淮川立刻握住她的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