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琼酒曾经以为,嫁给了从大学起就相恋七年的男人陆司珩,等于嫁给了一生一世的承诺。但她错了。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天,她亲眼撞见陆司珩和她最好的朋友苏曼在床上。当她提出...
琼酒曾经以为,嫁给了从大学起就相恋七年的男人陆司珩,等于嫁给了一生一世的承诺。
但她错了。
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天,她亲眼撞见陆司珩和她最好的朋友苏曼在床上。当她提出离婚,丈夫嘴上答应,转身却和“闺蜜”联手布下陷阱——以“散心旅行”的名义将她带到中缅边境,然后亲手把她卖给了人贩子。
深山、牢笼、毒打、侮辱……在彻底坠入深渊之前,琼酒用被拐女子们口口相传的密码……
记了几行,然后抬头看她:“你需要冷静。收集证据,不要打草惊蛇。一旦他发现你在动,会先把资产藏干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琼酒从律师事务所出来的时候,天在下雨。她没带伞,就那么走进雨里。雨水顺着头发流进脖子里,冰凉的。她突然想起,结婚那天也下雨。苏曼撑着伞站在她身后,说“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”。
从那天到今天,三年零一天。
三年零一天前,苏曼替她撑……
过头。
他没有笑。
他只是说:“酒酒,下车。”
琼酒没动。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门把手,指节发白。她从陆司珩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。不是爱,不是愧疚,不是愧疚。是那种终于摆脱了什么东西的眼神。
“为什么?”她问。
陆司珩沉默了一会儿:“你知道我公司那笔账吧?你查到的那些流水,境外账户……你以为你在查我,我早就在查你了。你找的那……
三下。那是一种暗号。四十三天里,被关在这里的女人发展出一套只有她们自己才懂的交流方式。敲门声的间隔,指甲划过墙壁的次数,咳嗽的节奏,甚至打哈欠的时机——所有人贩子听不懂的语言。
赵姐敲了三下膝盖,意思是:我看见了。
琼酒用指甲在墙壁上划了一道。三百四十三。
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阿芽问琼酒,声音很轻。
琼酒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丈夫。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