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姜夭,十里八乡第一美人,人送绰号“猪西施”。杀猪刀耍得虎虎生风,一张脸却生得祸国殃民。上辈子随手救了个浑身是血的男人,好吃好喝伺候,临走前人家问她有什么愿望。她望着自家那把杀猪刀,豪气冲天:“给我100头啰啰。”男人当场黑了脸,拂袖而去。后来全村被屠,她倒在血泊里,那人才赶回来抱着她哭成狗……姜夭最后一口气还没来得及骂——喜欢我你不早说?腹肌馋了好多天没摸上!重活一回,姜夭彻底悟了:猪要,人也要。这回人救回来,二话不说先按在炕上,从上捏到下,从霸王硬上弓到温玉软香。堂堂太子爷被她撩得面红耳赤,怒气冲冲,到最后竟习惯了那双杀猪的手在身上作乱,甚至开始期待……等姜夭挺着孕肚进了东宫,才发现这里早已候着如花似玉的——皇帝赐婚的太子妃,外加两位侧妃以及其他女人,都等着看杀猪匠的笑话。可姜夭是谁?十里八乡第一虎娘们,有气当场就撒,有仇绝不过夜。侧妃陷害?她拎着杀猪刀追出直接吓尿,太子妃呵斥,她当场就表演肚子有娃,皇后撑腰……太子表面冷着脸训斥她不知分寸,夜里却翻窗摸进她屋里,搂着人低声哄——“夫人消消气,明天为夫帮你出气。”【PS:1V1,双洁,无脑独宠】
新手新书,第一次写,希望大家喜欢,可以点进来多看看。
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
姜夭此女,一生顺遂无忧。
……
落日熔金,暮色微沉,大雍朝清河县大富村一场薄雪掩盖。
姜夭站在院里收刀,猪血顺着刀槽流进准备好的木桶,最后一滴落下,天边恰好出现一抹惨淡的烧红色。
姜夭抬头望去,心里隐隐不安。
腊月的风寒冷刺骨,再加上……
姜夭是被猪拱醒的。
确切地说,是圈里那头老母猪发了疯似的撞栅栏,咚咚咚的声响从后院传进屋里,连炕都跟着震动。
姜夭猛地睁开眼,大口大口地喘气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后背全湿透了。
入目是灰扑扑的房梁,挂着几串干辣椒和去年的腊肉。
她认得这间屋子,这是她的家。
姜夭猛地坐起来,低头看自己的手——手指略微粗糙,即使是她时常保养,却也因为……
李承珩的伤比她想的重。
突然间高烧不退,人烧得迷迷糊糊,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,姜夭凑近了听,只听清查、杀、一个不留几个字。
她也不在意,拧了帕子敷在他额头上,又熬了草药一勺一勺灌下去。
到了第四天,人才算彻底清醒过来。
也就是从这天起,姜夭开始了她蓄谋已久的“揩油大业”。
头一回换药,她就没客气。
绷带一圈圈拆下来,露……
这天午后,他靠在门框上晒太阳,忽然听见后院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姜夭!姜夭你家那头老母猪是不是要生了?我看它今儿一天没怎么吃食!”
是隔壁刘婶的声音。
“知道了!我去看看!”
姜夭从灶房出来,袖子撸到手肘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。
她经过李承珩身边的时候顿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刚涂的膏子——猪油混着草药,她每天涂好几遍,手比从前软了不……
天还没亮,姜夭就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醒了。
“夭儿!夭儿!那头老母猪要生了,怕是难产!”
姜父的声音在外头响起来,带着几分慌张。
姜夭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,三两下套上衣裳,顺手从门后抄起她那件杀猪时穿的围裙往身上一系。
她推开门的功夫,隔壁屋的李承珩也披着外衫出来了,眉头微蹙,显然也被吵醒了。
怎么了?
“猪要生了。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