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天生长着一张雌雄莫辨的脸,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看后院女人们扯头花。可惜身为相府三少爷,压根没人在我面前演宫心计。直到凌晨,双胞胎姐姐撞开我的房门。她崩溃大哭:“弟啊,摄政王的替身我不干了!那是个变态啊!”“就因为我像他那宫斗满级的白月光,他居然让我一比一复刻!”“每天安排八个皇宫里退役的老嬷嬷,死命给我上强度!”“识毒辨药、查账平账,连后宅小妾争宠的策论都要每天交一篇!”“苍天啊,我昨天模拟宅斗,居然被一个洗脚婢给算计死了!”听到这里,我不仅没有同情,嘴角比玄铁弓还难压。整整八个宫斗界泰斗级老嬷嬷?我的天,这不比在相府斗蛐蛐刺激一万倍?我反手扯下姐姐的珠钗,插在了自己头上。“姐,赶紧教教我怎么夹着嗓子说话,这八个老嬷嬷归我了!”
我天生长着一张雌雄莫辨的脸,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看后院女人们扯头花。
可惜身为相府三少爷,压根没人在我面前演宫心计。
直到凌晨,双胞胎姐姐撞开我的房门。
她崩溃大哭:
“弟啊,摄政王的替身我不干了!那是个变态啊!”
“就因为我像他那宫斗满级的白月光,他居然让我一比一复刻!”
“每天安排八个皇宫里退役的老嬷嬷……
我被迫仰着头。
“王爷觉得,哪里不同?”
我刻意放软声线,眼尾泛红。
“以前的你,看到这八个老货,只会躲在角落里发抖。”
“今日倒是长出了爪牙。”
“泥人尚有三分土性,嬷嬷们教导严格,南星自然要长进些,才配的上王爷的栽培。”
萧铎接过崔颂华递来的帕子,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。
“既然长进了,那就别……
萧铎不知何时站在廊下,身后跟着侍卫。
我转过身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王爷明鉴,南星句句属实,何来挑拨之说?”
萧铎冷笑。
“薛半夏都说了,那香囊里只有艾草。”
“你当本王是聋子?”
我退后半步。
“薛嬷嬷只闻出了艾草,却没闻出那香囊布料是用麝香水浸泡过七七四十九天的。”
此话一出,薛半……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怎么?高兴的傻了?”
我强压下心头慌乱,扯出笑容。
“王爷厚爱,南星受宠若惊。”
“只是......南星这几日查账熬坏了身子,怕扫了王爷的兴致。”
“不如等南星调理两日,再......”
“无妨。”
萧铎打断了我的话。
“本王不嫌弃。”
完了!这变态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