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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天生长着一张雌雄莫辨的脸,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看后院女人们扯头花。
可惜身为相府三少爷,压根没人在我面前演宫心计。
直到凌晨,双胞胎姐姐撞开我的房门。
她崩溃大哭:
“弟啊,摄政王的替身我不干了!那是个变态啊!”
“就因为我像他那宫斗满级的白月光,他居然让我一比一复刻!”
“每天安排八个皇宫里退役的老嬷嬷,死命给我上强度!”
“识毒辨药、查账平账,连后宅小妾争宠的策论都要每天交一篇!”
“苍天啊,我昨天模拟宅斗,居然被一个洗脚婢给算计死了!”
听到这里,我不仅没有同情,嘴角比玄铁弓还难压。
整整八个宫斗界泰斗级老嬷嬷?
我的天,这不比在相府斗蛐蛐**一万倍?
我反手扯下姐姐的珠钗,插在了自己头上。
“姐,赶紧教教我怎么夹着嗓子说话,这八个老嬷嬷归我了!”
......
半个时辰后,马车停在别院门口。
门栓落下,八个老妇人端坐其上,没有一个人起身行礼。
“沈姑娘这是去哪儿,沾了一身的泥腥气?”
说话的是崔颂华,宫里退下来的掌仪嬷嬷。
“昨日交代的女诫抄录百遍,外加后宅通房安置策论,可完成了?”
“崔嬷嬷说笑了,那种哄小孩的玩意儿,实在入不了眼。”
“看来沈姑娘是觉得,在这王府里活的太舒坦了。”
这是薛半夏,专攻毒理药理,据说当年后宫死于非命的妃子,大半都经过她的手验尸。
她枯瘦的手指在茶几上扣了扣。
一个丫鬟端着托盘走上前,托盘里放着三杯颜色茶水。
“既然姑娘觉得策论无趣,那咱们今日就来考考眼力。”
“这三杯茶,一杯加了鹤顶红,一杯掺了夹竹桃汁,剩下一杯是无毒的雨前龙井。”
“选对活命,选错抬走。”
“王爷说了,替身多的是,不差死这一个。”
宅斗?识毒?我全身血液沸腾。
直接伸手端起中间那杯。
薛半夏嘴角刚要扬起。
我手腕一翻,整杯茶泼在旁边的君子兰上。
叶片瞬间焦黑蜷缩。
“薛嬷嬷这夹竹桃汁提纯的手艺退步了啊,味道这么冲,是怕我闻不出来吗?”
没等她反应过来,我再次端起左边那杯。
“这杯加了孔雀胆,根本不是鹤顶红。”
“至于最后这杯......”
我端起看似最正常的那杯茶,直接递到薛半夏的嘴边。
“嬷嬷喝喝看,这无根水泡的龙井,是不是加了半钱绝育的红花?”
薛半夏脸色变了,猛的后退半步。
太师椅上的其他七个嬷嬷同时站了起来。
崔颂华快步走下台阶,上下打量着我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
“王爷驾到——”
玄色蟒袍的衣角率先跨过门槛。
萧铎,大周朝权倾朝野的摄政王。
他目光越过众人落在我身上。
走到我面前,修长的手指掐住我的下巴,迫使我抬头。
“本王怎么觉得,你今日格外与众不同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