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同学聚会玩到凌晨,最后一轮大冒险,班长笑得意味深长。“给你此生最想嫁的人,喊一声老公。”包厢里安静了一瞬。随后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我也看向身旁的孟知栀。结婚五年,她很少叫我老公。她说这个称呼太黏,太腻,她不习惯。我信了。毕竟她连撒娇都不会。可那晚,她只是迟疑了两秒,就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谢闻舟...
同学聚会玩到凌晨,最后一轮大冒险,班长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给你此生最想嫁的人,喊一声老公。”
包厢里安静了一瞬。
随后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
我也看向身旁的孟知栀。
结婚五年,她很少叫我老公。
她说这个称呼太黏,太腻,她不习惯。
我信了。
毕竟她连撒娇都不会。
可那晚,她只是迟疑了……
孟知栀站了起来。
椅脚摩擦地面,声音刺得人耳朵发紧。
“够了。”
我抬眼看她。
“还没够。”
她的脸彻底白了。
我把手放在桌边,慢慢收紧。
“五年婚姻,我等过你的生日祝福,等过你主动牵我的手,等过你在你朋友面前承认我是你丈夫。可我等到今晚,才知道你原来会害羞,会叫老公,也会把一个称呼说得那么软。”……
我站在电梯前,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孟知栀发来的消息。
“你冷静完自己回来。”
我看了一眼,直接按灭屏幕。
电梯门开了,我走进去,镜面里映出我的脸。
很平静。
平静到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我没回家。
车停在小区楼下时,楼上主卧的灯还亮着。
那是我和孟知栀的家,也是我这几年最常待不住的地方。……
“不过你也知道,她以前就这么叫我,顺口了。你要真介意,我明天当面给你赔个酒。”
我看着小区门口来来往往的车。
有一瞬间,我差点笑出声。
赔酒。
他说得像自己只是碰掉了我的杯子。
“谢闻舟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回国第一晚,就急着提醒我她以前怎么叫你,挺辛苦。”
**那头的笑声停了。
我继续……
她的呼吸明显重了。
“你现在要和我分居?”
“已经分了。”
**那头又安静了。
这次她没有立刻反驳。
我以为她会骂,会说我幼稚,会说我小题大做。
可她只是冷冷丢下一句:“你要作,我陪你。”
**挂断。
下午两点,我坐在律师事务所的小会议室里。
接待我的律师姓贺,四十岁左右,西装很整,听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