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摄政王在太后面前跪了三天三夜摄政王在太后面前跪了三天三夜。我站在长信殿外,听宫人一遍遍来报。“王妃,殿下还跪着呢,膝盖都见血了。”我翻了一页手中的书,没抬头。“哦。”第四日清晨,太后身边的嬷嬷亲自来请我。“王妃,太后请您去。”我放下书,理了理衣袖,步子不紧不慢。长信殿内,姒衍跪在金砖地面上,膝下一滩...
摄政王在太后面前跪了三天三夜
摄政王在太后面前跪了三天三夜。
我站在长信殿外,听宫人一遍遍来报。
“王妃,殿下还跪着呢,膝盖都见血了。”
我翻了一页手中的书,没抬头。
“哦。”
第四日清晨,太后身边的嬷嬷亲自来请我。
“王妃,太后请您去。”
我放下书,理了理衣袖,步子不紧不慢。
长信殿……
太后沉默了很久。
“准。”
圣旨落在我手中时,还带着朱砂的墨香。我起身往殿外走,每一步都踩在阳光里。
身后传来膝盖撞击金砖的声音。
“姒妤!”
我没停。
“荀姒妤!”
殿门在我身后关上。
那是建安四年的春天,我二十四岁。
——
我出了宫门,等在外面的只有一辆素青马车。……
——
午后,我在锦华坊后院翻了一下午账册。
三年来掌柜的经营得当,利润丰厚。加上百草堂和醉仙楼,我名下的产业每年净入白银四万两。
够了。
从今天起,荀姒妤不再是那个仰人鼻息的摄政王妃。
黄昏时分,秋葵从外面跑进来,脸色古怪。
“**,王府来人了。”
“谁?”
“是王管家。说……说殿下让您回去收拾东……
身后传来她丫鬟尖利的声音。
“荀**好大的架子!如今你已经不是王妃了——”
秋葵转身就要骂回去,被我拽住。
“走。”
不值得。
——
消息传到姒衍耳中时,已经是当晚。
王管家跪在书房里,把今日街上和醉仙楼的事一五一十回了。
“殿下,荀姑娘……当众对柳娘子不假辞色。”
姒衍放下手中的军报……
“少说五万两。”
“天哪——”
我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。
不是为了银子。
是为了在这盛京城里站稳脚跟。没有摄政王妃的名头,我需要自己的人脉,自己的势力。
银子只是第一步。
马车进城时,天色已暗。
路过王府正门时,里面灯火通明,隐约传来丝竹声。
秋葵小心翼翼看我一眼。
“**……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