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剧院燃起大火时,全城的权贵都在四处逃窜。我跌坐在席位上,看着被我用枪指着头强娶回家的谢辞,笑得凄凉。“谢大才子,门没锁,你那个写新诗的女学生还在外面等你。”这十年,我仗着父亲是督军,折断了他的笔杆子,把他囚在金丝笼里,让他沦为了整个平城的笑柄。我以为他恨不能将我千刀万剐。可燃烧的横梁砸落时,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却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将我护在身下。烈火将他的皮肉烧得滋滋作响,他死死捂住我的口鼻,声音嘶哑:“我不欠霍家什么了。”“若有来生,霍晚意,你放过我,也放过自己。”我在废墟里抱着他焦黑的尸体,吞枪自尽。再睁眼,我回到了带兵查封他剧院、逼他成婚的那天。谢辞挡在女学生面前,视死如归地瞪着我。我却挥了挥手,让副官把枪收起来,随后将一箱大洋放在桌上。“谢先生误会了,这是霍家赞助剧院的经费。”我转身大步走出剧院,“祝二位新婚大喜,乱世平安。”
剧院燃起大火时,全城的权贵都在四处逃窜。
我跌坐在席位上,看着被我用枪指着头强娶回家的谢辞,笑得凄凉。
“谢大才子,门没锁,你那个写新诗的女学生还在外面等你。”
这十年,我仗着父亲是督军,折断了他的笔杆子,
把他囚在金丝笼里,让他沦为了整个平城的笑柄。
我以为他恨不能将我千刀万剐。
可燃烧的横梁砸落时……
三天后,平城商会在大世界饭店举办慈善晚宴。
作为督军之女,我照例出席,只是这次没带那么多惹眼的卫兵,只带了副官和两名贴身随从。
刚踏入金碧辉煌的宴会厅,我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微妙变化。
那些往日里围着我阿谀奉承的阔太太们,此刻都在用一种隐秘的、看好戏的目光打量着我。
顺着她们的视线,我看到了大厅中央的谢辞。……
我刚踏进霍公馆的大门,一个青花瓷茶杯便擦着我的额头飞过,狠狠砸在门框上,碎得四分五裂。
“混账东西!给我跪下!”
父亲霍督军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,手持马鞭,脸色铁青地站在大厅正中央。
我没有躲闪,平静地走到他面前,撩起旗袍的下摆,端端正正地跪在了大理石地面上。
“霍晚意,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浆糊?”
父亲气得胡子……
古籍被烧成灰烬的那天下午,江北军阀顾系的人带着十几箱重礼,浩浩荡荡地进了霍公馆的大门。
顾大少顾明峥,平城人眼中杀伐果断的煞星,是父亲为我挑选的新未婚夫。
看着满院子刺目的红绸和沉甸甸的聘礼,我没有拒绝,只是平静地接过了那份婚书。
既然决定放过谢辞,我也该放过我自己,去走一条截然不同的路。
消息还没来得及传开,林清雅倒先一步……
谢辞的目光猛地钉在那套嫁衣上,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像是被人迎头敲了一记闷棍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“嫁衣?”
他转头看向我,嘴唇剧烈地颤抖着。
“你要......嫁人?”
我接过副官手里的嫁衣,手指轻轻抚过上面用金线绣着的凤凰。
“是啊。”
我抬起头,对上他不可置信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