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出身京城最清贵的谢家。父亲是人人称颂的太傅,母亲吃斋念佛,兄长温润如玉。只有我谢明棠,天生反骨。七岁打断恶奴的腿,十五岁把欺负妹妹的纨绔吊在城楼上吹了一夜风。后来为了保住谢家名声,父亲把我送去江南别院。临走前,他指天发誓。“棠儿,你妹妹我们会好好护着,她胆小,你放心。”我信了。因为妹妹从小最黏我。我走那日,她哭得眼睛都肿了,还把亲手绣的荷包塞进我怀里。五年后,谢家忽然寻回一个流落在外的表小姐。全家上下都宠她,说她吃过苦,要多让着些。我本懒得管。直到京城送来的家信里,夹着妹妹一截带血的发。信上只有歪歪扭扭三个字。“姐姐,疼。”
我出身京城最清贵的谢家。
父亲是人人称颂的太傅,母亲吃斋念佛,兄长温润如玉。
只有我谢明棠,天生反骨。
七岁打断恶奴的腿,十五岁把欺负妹妹的纨绔吊在城楼上吹了一夜风。
后来为了保住谢家名声,父亲把我送去江南别院。
临走前,他指天发誓。
“棠儿,**妹我们会好好护着,她胆小,你放心。”
我信了。……
柴房里透着一股霉烂的湿气。
我把明月放在铺着破草席的木板床上。
她浑身都在发抖,死死抓着我的衣角。
“你......你别走。”
我反锁上柴房的门,从怀里摸出那半截带血的头发。
“明月,是我。”
我压低声音,用袖子用力擦去脸上的黄粉。
明月呆滞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,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姐……
谢温辞顾不上大腿的伤,猛地转头看向沈玉娇。
“娇娇,她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沈玉娇慌乱地绞着手帕,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温辞哥哥,你宁愿信一个**的粗使丫鬟,也不信我吗?”
母亲在这个时候赶到了。
她拨弄着佛珠,看到一地狼藉和受伤的谢温辞。
心疼得直念阿弥陀佛。
“作孽啊,这府里自从来了这个灾星,就……
“老爷吩咐了,今天就送二**过平王府!”
平王府的小王爷?
那个折磨死三个小妾的变态?
我指尖扣着的毒针悄然滑回袖中。
若现在动手,最多只算谢家内部的下人闹事。
我那父亲就算有一百种借口,也没办法把卖女的罪名推干净。
“不劳你们按。”
我敛去眼底的杀意。
任由他们用粗麻绳将我五花大……
“你什么你?”
“连你亲生女儿的脸,都认不出来了?”
我一把将沈玉娇扔在父亲脚下。
她惨叫一声,捂着摔断的胳膊在地上翻滚。
“五年不见,父亲连自己大女儿的名字都叫不出来了?”
我一步步走上台阶,逼近那个高高在上的谢太傅。
父亲吓得连连后退,直到后背撞上大门的石狮子。
“不可能,明棠在江南别院养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