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君笔与诗,我自向平城
剧院燃起大火时,全城的权贵都在四处逃窜。我跌坐在席位上,看着被我用枪指着头强娶回家的谢辞,笑得凄凉。“谢大才子,门没锁,你那个写新诗的女学生还在外面等你。”这十年,我仗着父亲是督军,折断了他的笔杆子,把他囚在金丝笼里,让他沦为了整个平城的笑柄。我以为他恨不能将我千刀万剐。可燃烧的横梁砸落时,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却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将我护在身下。烈火将他的皮肉烧得滋滋作响,他死死捂住我的口鼻,声音嘶哑:“我不欠霍家什么了。”“若有来生,霍晚意,你放过我,也放过自己。”我在废墟里抱着他焦黑的尸体,吞枪自尽。再睁眼,我回到了带兵查封他剧院、逼他成婚的那天。谢辞挡在女学生面前,视死如归地瞪着我。我却挥了挥手,让副官把枪收起来,随后将一箱大洋放在桌上。“谢先生误会了,这是霍家赞助剧院的经费。”我转身大步走出剧院,“祝二位新婚大喜,乱世平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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