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【清醒利己钓系美人×阴郁禁欲权臣】【强取豪夺+背德感+极致推拉+上位者低头】汴京秋雨绵绵,镇国公府的抄手游廊下。沈宜宁眼尾微红,借着一截残雪般的皓腕,精准跌入未婚夫怀中。她借帕拭泪,一抬眼,却撞入一双幽深寒潭的眸子。那是未婚夫的兄长,当朝权臣裴清玹。沈宜宁要的,不过是国公府世子正妻之位。为此,她收起利爪,扮作最柔顺的菟丝花,将单纯的未婚夫裴清远哄得团团转。她以为自己棋高一着,却不知那高坐堂上,人人敬畏的大公子,早已看透她所有伎俩。他冷眼瞧她演戏,瞧她与自己的弟弟浓情蜜意,却在无人处,生生捏碎了手中的白瓷茶盏。他厌恶她的虚伪,却更嫉妒她对旁人展露的、哪怕是假装的温柔。她本以为这高高在上的权臣是厌恶她的,直到那场瓢泼大雨的深夜。裴清玹亲手绞断了她所有的退路,将她抵在昏暗书房的檀木案上。眼底是压抑不住的疯执:“宁宁,不如换个能真正护得住你的人,嗯?”
汴京城天边墨云翻滚,雨丝斜织。
游廊尽头,沈宜宁默然伫立。
她身着一件素白对襟夹袄,料子极薄,秋风一穿堂,便显现出少女纤弱不堪一握的身段。
寒气顺着薄衫钻入身体,她却站的直直的。
两步开外,站着两个穿着暗褐绸缎比甲的粗使婆子。
两人袖着手,怀里各自抱着一个精致的铜胎画珐琅汤婆子,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
“这秋雨真是一场冷……
客院在国公府的西北角。
说是客院,不过是三间连着灶房的窄屋,院墙根儿底下生了厚厚一层青苔,墙皮也是剥落得斑驳。
春桃关上门,从灶房端了一盆温水进来。
她蹲在沈宜宁脚边,将那双冻得青白的纤足轻轻没入水中
“姑娘,这院子漏风漏得跟筛子似的,西面那扇窗根儿都朽了,压根关不严。”
沈宜宁未应声,只微微蜷了蜷泡在水里的足趾。
那盆……
松鹤堂在国公府的东南角,隔着一道抄手游廊与正院相望。
沈宜宁到得早,辰时的钟还没敲完,院门口已经有婆子迎着了。
她穿的是昨夜那件月白素面窄袖衫子,外头只罩了一件半旧的秋香色比甲。
腰身束得窄窄的,衬得整个人愈发单薄。
秋天的日头没什么暖意,她走在游廊里,衣料被晨风贴上身,隐约勾勒出肩胛骨的轮廓。
春桃跟在后头,急得直搓手,恨不能把自……
“宜宁这孩子住在客院像什么样子?”老太太打断了她,语气不重,可不容商量。
“她是老太爷亲口许了婚书的人,吃穿用度比照府里姑娘的份例来。”
她顿了顿,又添了一句。
“再从我院里拨两个丫头过去伺候。”
王氏攥着帕子的手藏在袖中,指节收紧又松开,面上仍挂着笑。
“母亲说得是,是儿媳疏忽了。”
沈宜宁从绣墩上滑下来,跪在地上磕了……
裴清玹坐在案后,翻开裴清远呈上来的策论。
灯火贴着他的侧脸,勾出一道极清冷的轮廓,眉骨到鼻梁的线条利落,锋锐分明。
裴清远坐在下首的圆凳上,腰背挺得很直,两手规规矩矩搭在膝上。
看着兄长翻页的动作,喉头微微滚了一下。
屋里很安静,只有翻纸的声响和窗外夜风偶尔拂过竹叶的沙沙声。
裴清玹看到第二页,指尖在某一行字上停住了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