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是秦沫,半年前一场宴会意外,我和谢鹤年有过一段交集,可他不久便远赴海外,长久断了联系。再次相见时我正身陷险境,我告知他自己即将定下婚约,恳求他放手,可他态度强势,不肯退让。我一直误以为他当初只是一时新鲜感,可往后无数次危难时刻,默默护在我身前的人全是他,细碎的守护让他深藏的心意慢慢显露。没等我完全接纳这份感情,有心人的报复带来意外,我就此失踪。分开的三年里,谢鹤年穷尽所有找出所有加害者,为我讨回公道。再度重逢,他眼底藏满长久积攒的思念,漫长岁月的思念翻涌,再也不愿轻易松开我的手。
临近婚期,秦沫被人绑了。
那个男人把她绑过来,蒙住她的眼睛,温热的手指,轻轻抚触她的脸蛋。
秦沫生得明艳,每一处都长得好看,男人喑哑磁性的嗓音压在秦沫的耳边。
“喜欢他,是吗?”
清爽的薄荷香气,是他身上的味道,秦沫化成了灰也认得,纤细瓷白的指尖死死攥着。
“谢鹤年。”女孩软音娇咽,透着浓重的颤:“我……我马上要订婚了。”……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哑,像一把刀,一刀一刀剜在她心口上。
秦沫嘴唇轻轻颤抖,她看了眼地上被撕碎的小白裙,可以想象得到他昨夜是有多暴力……
她不想再跟谢鹤年扯上关系,用力推开他,也顾不上自己有没有穿衣服,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往身上套。
可谢鹤年却没打算她。
手腕被抓住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身体腾空,被人抱起。
她顾了上面就顾不上下面,……
烟放在旁边,谢鹤年手里摩挲着的打火机。
秦沫躺在那张大床上,只隆起细细薄薄的一条。
做个爱也能发烧,就没见过身体这么差的。
沉默半晌,打火机咔哒一声被扔回桌上,谢鹤年起身去洗了手,拿着药膏走到床边坐下。
药膏拧开,不太好闻的药味立刻混杂在了空气中。
他想起刚才女医生的操作方式,这个好像要在掌心加热后才涂抹的。
药膏在手心……
秦沫瞪大眼睛看着他,就差气得破口大骂了。
“不是喜欢我么。”男人伸手掐着秦沫的下巴,邪肆勾唇:“把婚退了,跟在我身边,你想要什么我也能给你,比陆家那个废物给的更多。”
是啊,她喜欢他。
半年前的那晚,他就看出来了吧。
那天他让她走,是她不肯。
整个人贴上了他,双手勾住他的脖子,说:“我愿意。”
他额头冒出一层热汗,喑哑的……
算了,她不想过多解释。
谢泱泱心大,晃了晃闺蜜的胳膊:“要不要试试跟大哥表白,反正他又没女朋友,万一答应了呢。”
她睡过谢鹤年这件事,谢泱泱并不知情。
谢鹤年是没女朋友,但谢夫人已经暗中给他物色结婚对象了,她又何必在自取其辱。
“不了,突然觉得谢鹤年也没那么好。”
话音刚落,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秦沫低头一看,理也不理,直接挂掉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