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沫瞪大眼睛看着他,就差气得破口大骂了。
“不是喜欢我么。”男人伸手掐着秦沫的下巴,邪肆勾唇:“把婚退了,跟在我身边,你想要什么我也能给你,比陆家那个废物给的更多。”
是啊,她喜欢他。
半年前的那晚,他就看出来了吧。
那天他让她走,是她不肯。
整个人贴上了他,双手勾住他的脖子,说:“我愿意。”
他额头冒出一层热汗,喑哑的嗓音低沉到了极致:“你别后悔。”
她不后悔,因为她对谢鹤年存了幻想,她以为他会负责的。
但现实给她狠狠上了一课。
“喜欢你?”她扒拉开自己下巴上的狗爪子:“那一晚我也喝多了,不过是一场露水情缘,看不出来谢先生挺会自作多情的。”
男人眼睛眯了眯,带着审视。
“秦**喝多了就喜欢主动脱别人衣服,逮着别人猛亲?”
秦沫想起了那晚。
好像真是她先主动开始的,她嫌他嘴碎,就开始脱他衣服,搂着他的脖子猛亲。
呸……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似乎想到了什么,点了点头:“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,你说是就是吧。”
谢鹤年的脸色寸寸寡黑:“看来我不在的这半年,秦**玩的挺开,这么说你跟你现在的未婚夫也是在床上认识的?”
秦沫啧了声:“跟谢先生有关系?你是我什么人?我有必要跟你交待什么?”
她一连三问,把谢鹤年当场给问怔住了。
在谢家她要多乖巧有多乖巧,在他爸妈面前也是要多听话有多听话,就连在谢泱泱那个小丫头面前,也都永远是一副好说话的模样。
现在在他面前居然跟他对着干了。
她越是反抗,就越是激起了男人的胜负欲。
谢鹤年勾起她肩上的一缕头发绕在手指把玩:“考虑好,跟我还是跟他。”
“考虑好了!”真诚地盯着他的脸看:“我不要你。”
男人收敛起笑容,声音愈发沉:“我等着你来求我。”
谢鹤年说完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求个锤子。
她才不会求他。
她看出来了,谢鹤年只想介入她的身体,并不想介入她的人生。
她没蠢到去当他见不得光的情人。
当晚秦沫回了自己的小公寓。
这套小房子是谢泱泱送她十八岁的礼物,她是谢家的小公主,谢鹤年的堂妹,在谢家众多的兄弟姐妹之中,就属谢泱泱跟她关系最好。
秦沫跟主编一连请了两天假,一直到第三天傍晚才终于退烧了。
谢泱泱拿着额温枪在她脑门上测了一下,“温度降下来一点。”
秦沫脑袋里有点混沌,静静地看着谢泱泱一言不发。
谢泱泱:“……”
约莫对视了有一分钟。
谢泱泱摸她额头:“不发烧了呀,不是脑子烧坏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秦沫无语地拍开她的手:“你脑子才烧坏了。”
谢泱泱呵呵一笑,一**坐在床边,凑过来看:“那你发什么呆?想什么呢?想我哥呀。”
她喜欢谢鹤年,整个谢家只有谢泱泱知道。
秦沫道:“我才没想谢鹤年。”
谢泱泱乐了:“我那么多哥哥,又没指大哥,你不打自招了吧。”
秦沫:“谢泱泱,我生气了!”
谢泱泱超级会撒娇,抱着秦沫蹭蹭:“好了嘛,不生气了哦,是我大哥没福气娶不到我们小茉莉这么好的老婆,不过,你真的打算跟陆时订婚?都坐轮椅了,行不行呀?别把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都搭上了。”
她跟陆时是交易。
他们说好了,婚后各不干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