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给外婆守灵的那天晚上,我睡了过去。一觉醒来,我发现自己穿成了十八岁的外婆。……木窗外,公鸡还在打鸣,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指节粗大,虎口全是硬茧,指甲缝里嵌着黑泥。跟我二十一世纪连家务都没做过几次的嫩白双手,有着天壤之别。我又看向镜子里,杏眼,高颧骨,嘴唇抿着。眼里透露着一丝刚穿越回70年代的惶恐不安...
给外婆守灵的那天晚上,我睡了过去。
一觉醒来,我发现自己穿成了十八岁的外婆。
……
木窗外,公鸡还在打鸣,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指节粗大,虎口全是硬茧,指甲缝里嵌着黑泥。
跟我二十一世纪连家务都没做过几次的嫩白双手,有着天壤之别。
我又看向镜子里,杏眼,高颧骨,嘴唇抿着。
眼里透露着一丝刚穿越回70年代的惶恐……
媒婆盯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眼,嘴撇得跟瓢似的。
“我前些天可听说你去公社要了高考报名表,你难道还想着参加高考呢?”
“哎呦我的天,你都二十了,再过两年谁还要你?再说了,就算你考上了谁供你?你爹妈能给你掏那个钱?”
我抿唇正要反击,又有人走进来了。
是个男人,黑皮肤,厚肩膀,蓝布褂子洗得发白。
他在院门口站住,朝我笑了下。
我……
在这个年代,一个姑娘家不结婚,等于断了爹娘的财路,砸了全家的脸面。
拒绝很容易,可接下来的路,每一步都是刀尖舔血。
我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,但为了外婆,我什么都不怕。
趁着外婆的爹娘还没回来,我拿着床头的报名表就出门去了公社。
公社大院里人不多,循着外婆的记忆,我准确的找到了这片的文教专干老张。
老张有些茫然地看着我:“陈丫头,什……
我就这么被推进了西边的屋子。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死死忍着没掉下来。
我不是为自己委屈,而是为了外婆。
我忽然有些懂她为什么要嫁给吴满仓了。
因为在这个年代,她的反抗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晚上果然没人给我送饭。
我忍住饿,从角落里翻出一本裹着报纸的初中《语文》旧课本。
外婆的记忆里,这是她爹当年扫盲班发的。……
“吴满仓,我说了,我不嫁你。”
吴满仓脸色彻底沉下去,他大步朝我冲来,大手高高扬起。
“陈知秋!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,我猛地从旁边拿起顶门用的顶门杠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砸向他的额头!
“砰!”
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吴满仓的惨叫在屋内响起,院子里顿时兵荒马乱。
我没管任何人,趁着混乱的空隙,拉开院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