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夏晚糖疲惫不堪。她的精神力消耗巨大,身体也摇摇欲坠。
她回到自己屋里,在炕桌上找来纸笔,迅速写了一封简短的休书。
“陆长风:你我缘尽于此。我夏晚糖,携子女与你陆家恩断义绝。日后桥归桥路归路,再无瓜葛。休书已送交生产队。夏晚糖留。”
写完,她将休书放在炕桌上最显眼的位置。
抱起安安,再抱起北北。两个孩子虽然瘦小,但两个加起来也有些分量。
夏晚糖使出全身力气,将他们紧紧地抱在怀里。
屋外,夜色已深,漫天飞雪。
远处,隐约传来马车声。
那是李富按照她的吩咐,安排好的“黑车”。在这个年代,黑车可是救命的通道。
夏晚糖咬紧牙关,一步步挪出门。
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原主所有痛苦的破败老屋,眼神中没有一丝留恋。
坐上颠簸的马车,夏晚糖将孩子们搂在怀里。
马车夫披着斗篷,看不清面容,但那双露出的眼睛里,透着精明。
“去哪儿啊,小嫂子?”马车夫问。
“G军区。”夏晚糖声音坚定。
马车颠簸着驶向茫茫雪夜。车窗外,夜色深沉,寒风呼啸。
夏晚糖抱着孩子,疲惫却坚定。她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,但她知道,自己和孩子们的新生,从这一刻开始。她与陆长风的第一次见面,还前途未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