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床头有个破旧的木碗,里面有半碗冰渣。手触碰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。那是原身出嫁时带过来的唯一“嫁妆”——一把乌漆麻黑的老旧汤勺。“安安,北北……”她颤抖着把汤勺塞到北北嘴边。孩子已经没力气张嘴。滚烫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。原主的情绪这一刻与她完全共情。悔恨、不甘、对恶婆婆的滔天恨意,对陆长风的误解和怨怼,...
夏晚糖轻手轻脚地回到炕上坐下,刚刚她出去动了点手脚。
灵泉水能改善体质,改善食材,多半是增强食物的特性。
她前世对各种草药都有研究,刚才那一瞬间,脑子里就闪过一个念头。
灵泉水稀释之后,混合着王桂兰平时喝的没烧开的凉水,一点点渗透。
果然,此刻王桂兰腹泻不止。
这个恶婆婆,对她和孩子如此狠毒,根本不值得同情。
夏晚糖本就……
“砰!”
破旧的木门被一脚踹开,王桂兰那张刻薄的脸出现在门口。
她披着件破棉袄,面色蜡黄,眼底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。
看到夏晚糖居然没死,她脸上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转化为更盛的怒火。
“你个丧门星!还真没死透!看你那鬼样子,装病是吧?老娘让你装!”王桂兰冲进来,指着夏晚糖的鼻子就骂。
夏晚糖虚弱地蜷缩在炕上,紧紧搂着孩子,冷冷地看着王桂……
冰冷的木炕冻得骨头疼,夏晚糖费力地睁开眼,视线模糊一片。
不是米其林后厨的璀璨灯光,不是香料堆叠的熟悉气味,只有刺鼻的霉味和血腥气。
头痛欲裂,脑子里挤满了陌生的记忆:1976年的东北,破败的土坯房,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军嫂,被活生生饿死冻死。
喉咙干涸得冒烟,她想说话,却发不出声音。
手脚软得像面条,连翻个身都困难。
可身体深处,有股……
做完这一切,夏晚糖疲惫不堪。她的精神力消耗巨大,身体也摇摇欲坠。
她回到自己屋里,在炕桌上找来纸笔,迅速写了一封简短的休书。
“陆长风:你我缘尽于此。我夏晚糖,携子女与你陆家恩断义绝。日后桥归桥路归路,再无瓜葛。休书已送交生产队。夏晚糖留。”
写完,她将休书放在炕桌上最显眼的位置。
抱起安安,再抱起北北。两个孩子虽然瘦小,但两个加起来也有些分量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