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珩被我逼得后退半步,喉结滚动却依旧强撑:
“她是真心寻死,孤不能不救。”
“谢云樱,别以为你身后有镇北侯就能无法无天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入了我东宫,一言一行就得听孤的。”
他轻嗤一声,语气里裹着不容置喙的霸道:
“更何况孤乃当朝太子,国之储君,父皇断然不会为了这点后宅小事便苛责于孤,更不可能废了孤。”
“谢云樱,今日孤去定了。”
话落,他狠狠甩开我的手,力道之大,让我踉跄后退两步。
我稳住身形,他背影决绝,没有半分留恋。
贴身婢女见状连忙冲了进来,眼眶通红,泪水簌簌往下掉。
“太子妃,您的手都红了,殿下怎么能让您受这等委屈,简直太欺负人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