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姐病中不肯服药,只惦着靖州的玉露糕。谢临墨连夜遣人买了来。待我得咳疾,嘴里发苦,想吃枇杷膏,便央他去买。他却将那枇杷膏送去了阿姐院中,只给我送来一颗饴糖。“莫要贪嘴了,嘴里苦,吃这个也能替。”兄长见我难过,反叹道:“若不是你阿姐替你周旋,谢世子早便退亲了。你身子壮得如牛一般,莫要再作了。”可分明是我先识得谢临墨的。他曾说,最喜我活泼的性子。怎么到了如今,反倒要靠阿姐替我牵线?忆及往日,阿姐想要的,谢临墨总能寻来;我想要的,他总是一忘再忘。便是爹娘也觉得,我能攀上这桩好亲事已是占了天大的便宜,偏又笼络不住他。思量再三,索性叫我将亲事让与阿姐。我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阿姐病中不肯服药,只惦着靖州的玉露糕。
谢临墨连夜遣人买了来。
待我得咳疾,嘴里发苦,想吃枇杷膏,便央他去买。
他却将那枇杷膏送去了阿姐院中,只给我送来一颗饴糖。
“莫要贪嘴了,嘴里苦,吃这个也能替。”
兄长见我难过,反叹道:“若不是你阿姐替你周旋,谢世子早便退亲了。你身子壮得如牛一般,莫要再作了。”
可分明是我先识得谢临墨的。
他曾说,最喜我活泼的性子。
怎么到了如今,反倒要靠阿姐替我牵线?
忆及往日,阿姐想要的,谢临墨总能寻来;我想要的,他总是一忘再忘。
便是爹娘也觉得,我能攀上这桩好亲事已是占了天大的便宜,偏又笼络不住他。
思量再三,索性叫我将亲事让与阿姐。
我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娘亲望着我,眼底浮起一层愧色。
“昭昭......娘知道,这桩亲事原是你的。可你阿姐与谢世子同进同出,分明……感情更好。”
“强扭的瓜不甜。谢世子如今念着你从前的恩情,对你另眼相待几分。可待他日……那恩情消了呢?”
我坐在椅子上,耳畔嗡嗡作响,只剩那四个字,同进同出。
是什么时候起的呢?
谢临墨与阿姐,何时竟这般亲昵了?
我细细地想。
大抵是从我归家那日。
阿姐正好从宫中参加赏花宴回来,一袭月华裙,身姿盈盈。
谢临墨站在廊下,瞧着她,怔了怔,目光竟有些呆滞。
彼时他还说了句。
“昭昭,你怎么与你阿姐一点也不像?”
我没听出那话里藏着的意味,只当是夸赞,得意地扬起脸。
“那是自然!我阿姐可是顶顶漂亮的。”
从那以后,谢临墨便时常借着与二哥探讨夫子课业的名义,往阿姐跟前凑。
阿姐文采出众。
二哥与她虽是龙凤双生,才情却远不及她,连自己的课业都要阿姐帮着指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