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阿姐病中不肯服药,只惦着靖州的玉露糕。谢临墨连夜遣人买了来。待我得咳疾,嘴里发苦,想吃枇杷膏,便央他去买。他却将那枇杷膏送去了阿姐院中,只给我送来一颗饴糖。“莫要贪嘴了,嘴里苦,吃这个也能替。”兄长见我难过,反叹道:“若不是你阿姐替你周旋,谢世子早便退亲了。你身子壮得如牛一般,莫要再作了。”可分明是...
阿姐病中不肯服药,只惦着靖州的玉露糕。谢临墨连夜遣人买了来。待我得咳疾,嘴里发苦,想吃枇杷膏,便央他去买。他却将那枇杷膏送去了阿姐院中,只给我送来一颗饴糖。“莫要贪嘴了,嘴里苦,吃这个也能替。”兄长见我难过,反叹道:“若不是你阿姐替你周旋,谢世子早便退亲了。你身子壮得如牛一般,莫要再作了。”可分明是我先识得谢临墨的。他曾说,最喜我活泼的性子。怎么到了如今,反倒要靠阿姐替我牵线?忆及往日,阿姐……
而我呢,向来不爱那些之乎者也,只喜欢翻野史、读话本子。
所以他们三人凑在一处读书时,我总是在旁边昏昏欲睡。
有一回,谢临墨趁我睡着,在我脸上画了只乌龟。
等我醒来,他们正笑作一团。
“听不进书,倒像只缩进壳里的乌龟。”
谢临墨笑着点我的额头。
“又笨又讷,还贪睡。”
我心里泛起一丝涩意,自觉难堪。……
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只能在心里替他找借口。
许是太忙忘了,许是桂花糕今日没出摊。
可待我得了咳疾,嘴里发苦,想吃枇杷膏,便央他去买。
他却将那枇杷膏送去了阿姐院中,只给我送来一颗饴糖。
“莫要贪嘴了。嘴里苦,吃这个也能替。”
二哥见我难过,反叹了一声:“若不是你阿姐替你周旋,谢世子早便退亲了。你身子壮得如牛一般,莫……
“他爹娘都同意了。”
我忍住喉间的酸涩,点了点头:“那……就按娘亲说的来吧。”
娘亲松了口气,伸手想摸摸我的头。
我偏头让开了。
她收回手,耐心开导我:“你别怨娘。娘只是不希望你日后和谢世子成了一对怨偶。天底下好男儿多的是,娘可以再替你相看。”
天底下好男儿多的是。
可为何偏偏要我让出谢临墨呢?
我回到自己院……
我抬起头,看着谢临墨和阿姐。
两人穿着同色的骑装,一左一右站在一处。
明明……明明是他们更般配。
谢临墨随口问了一句:“云筝,你的队友是谁?”
阿姐微微蹙眉:“我……李姑娘生病了,我还没找到队友,怕是要一个人了。”
二哥闻言,适时接过了话:“要不谢世子和阿姐做队友,我和昭昭一起吧。”
阿姐立刻摇头:“谢世子每年都和昭昭做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