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第一行写了几个字。
"嫁妆清册,逐项核实。"
然后我又翻到第二页。
写了第二行字。
"沐召课业,兵法、骑射、策论。"
第三行。
"谢璃月,客院,张婆子教千字文,吃穿按庶出例。不多不少。"
三行字。
是我这辈子的三道底线。
谁碰,我跟谁翻脸。
窗外的天彻底暗了。
秋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带着一点凉意。
隔着两进院落,客院的方向亮起了一盏灯。
很小的。
像萤火虫。
那是秋禾替她点的。
我看了一眼。
然后拉上窗帘,继续看账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我的日子分成了三条线。
白天教沐召读书练字,下午清理谢家的账目,晚上核对嫁妆清册。
璃月住在客院,吃穿用度按庶出的例给。
不多,也不少。
张婆子每天上午教她一个时辰的千字文。
据张婆子回报,这孩子学东西极快。
教一遍就记住了,第二天还能背出来。
"小姐,这丫头的脑子,老奴教了十几年的针线房,没见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