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重生回来的时候,出租车刚停在“南桥茶餐厅”门口。雨刮器在玻璃上慢慢蹭,司机回头说:“小伙子,到了,二十六。”我捏着手机,屏幕上是我妈刚发来的消息。“人家姑娘已经到了,叫温梨,穿白衬衣,坐靠窗第三桌。你别迟到,第一次见面要有礼貌。”温梨。这两个字像一颗冻硬的石子,砸进我胃里。上一世,我也是在这一天,...
我重生回来的时候,出租车刚停在“南桥茶餐厅”门口。
雨刮器在玻璃上慢慢蹭,司机回头说:“小伙子,到了,二十六。”
我捏着手机,屏幕上是我妈刚发来的消息。
“人家姑娘已经到了,叫温梨,穿白衬衣,坐靠窗第三桌。你别迟到,第一次见面要有礼貌。”
温梨。
这两个字像一颗冻硬的石子,砸进我胃里。
上一世,我也是在这一天,坐在靠窗第……
那是我妈让我买的,说女孩子都爱吃甜的。
上一世她收下了,回去后发消息说“谢谢,味道不错”。
后来我才知道,她不爱甜。
她只是习惯性不让人难堪。
温梨走到屋檐下,声音很轻:“你是谢屿吗?”
我把桂花糕放进旁边垃圾桶上,没有扔进去,只是搁着。
“是。”
她愣了一下,像没料到我会这么冷淡。
“你不进去吗……
这一世,我没来,旧人就来不及退场了。
温梨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她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,却没说出话。
我撑开伞,转身走进雨里。
身后风铃又响了一声。
这一次,我没回头。
我回到家时,裤脚还湿着。
我妈秦兰坐在客厅沙发上,手里拿着遥控器,电视声音开得很小,脸色却比电视里的法制节目还严肃。
“谢屿。”……
秦兰被我噎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着那杯热水,忽然说:“你以前不是这种性子。”
我以前当然不是。
以前的我,最擅长给别人留余地。
同事把麻烦甩给我,我说顺手。
亲戚借钱不还,我说不急。
温梨一次次往后退,我就一次次往前补。
我以为爱一个人,就是把路铺到她脚下,让她别摔着。
后来我才发现,路铺得太平,走的……
秦兰以为是邻居,擦着手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温梨。
她手里提着那盒桂花糕,纸盒边缘被雨水浸湿了一角。
她看见我,第一句话是:“你是不是认识陈砚?”
我握着汤勺,没动。
秦兰回头看我。
我听见自己平静地说:“不认识。”
温梨盯着我。
“那你为什么看见他,就走了?”
门口的楼道灯坏了一盏,温梨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