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爸脑出血被推进手术室时,周慎之在电话那头说:“你家的事你处理,我妈今天六十岁,我走不开。结婚前我们就讲好了,原生家庭各管各。”我一个人签完病危通知,凌晨回家,婆婆、小姑和他正围着餐桌切蛋糕。婆婆把一份卖房委托书推到我面前:“你爸那套老房子反正空着,卖了给宁宁付首付。都是一家人,别分得那么清。”周慎...
我爸脑出血被推进手术室时,周慎之在**那头说:“你家的事你处理,我妈今天六十岁,我走不开。结婚前我们就讲好了,原生家庭各管各。”
我一个人签完病危通知,凌晨回家,婆婆、小姑和他正围着餐桌切蛋糕。
婆婆把一份卖房委托书推到我面前:“你爸那套老房子反正空着,卖了给宁宁付首付。都是一家人,别分得那么清。”
周慎之替我拧开笔帽,仿佛四小时前那句话从没说过。……
那套老房子是我父母结婚时买的。
六十多平方米,没有电梯,墙皮也旧了。父亲退休后,父母搬到郊区的小院住,房子一直空着。
周宁宁订婚后,男方家提出两边各出一半首付,在市里买套婚房。周家手里只有二十多万元,缺口便落到了我父母的旧房上。
吴秀兰第一次提起时,说等房子卖掉,只借两年。
后来谈到还款期限,她开始说一家人别算细账。
“我爸还没下手……
“今晚是慎之教我的。”
我拎起包往外走。
周慎之跟到玄关,一把扣住我的手腕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医院。”
“医生刚才有联系你吗?”
“没有消息,我也要回去等。”
他手上的力道松了些,眼神闪烁。
“我明早过去。妈今天生日,亲戚还没全走,我现在离开不好看。”
我拉开他的手。……
“我爸也一夜没睡。”
“医生都说抢救及时,现在情况稳定。妈六十岁生日被你搅成那样,亲戚都在问我们是不是闹矛盾。”
他刻意压低声音,仿佛最大的麻烦是亲戚看见了裂缝。
我看着他领带上的暗红色酒渍。
那是昨晚寿宴留下的。
“周慎之,我打第三个**时,医生正在催我签病危通知。”
他避开我的眼睛:“我过去也改变不了手术结果。”……
周五,陪周宁宁试第二套敬酒服。
下一周还有婆婆的理疗、宁宁的婚检、周慎之公司的客户宴请。
父亲的事情却只占了一条。
【爸妈院子水管维修。】
提醒时间已经过去二十七天。
母亲曾在**里提过水管漏水,我当时正陪吴秀兰去医院,随口说周末回去。
那个周末,周宁宁临时要挑婚礼请柬,我没能回去。
后来母亲再也没提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