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死那天,全府都在准备新年宴席,满府丫鬟仆妇,没有一个人来看我。只有那个被打断腿的小书童,解下自己唯一的棉衣盖在我身上,跪在雪地里磕了三个头,“夫人,下辈子别再嫁到这里了。”我当时已经说不出话,只流了一滴泪,冻在脸上。再醒来时,我躺在闺房的床上,窗外是母亲催促试嫁衣的声音。我摸了摸自己温热的脸,笑了...
我死那天,全府都在准备新年宴席,
满府丫鬟仆妇,没有一个人来看我。
只有那个被打断腿的小书童,解下自己唯一的棉衣盖在我身上,
跪在雪地里磕了三个头,“夫人,下辈子别再嫁到这里了。”
我当时已经说不出话,只流了一滴泪,冻在脸上。
再醒来时,我躺在闺房的床上,窗外是母亲催促试嫁衣的声音。
我摸了摸自己温热的脸,笑了。……
我看着那件嫁衣。
金线凤凰,霞帔垂珠。
那是母亲熬了三个月替我备的体面。
前世我穿着它进定北侯府,以为自己嫁的是少年郎君,是满门荣耀。
其实我穿的是丧衣。
青禾见我不动,小声问:“姑娘,可是不舒服?”
我掀被下床。
脚踩在绣鞋里,稳稳当当。
“不试。”
青禾愣住。
“姑娘?……
盒子很轻。
前世我以为是礼数。
后来才知道,里头不过几匹旧库房翻出来的绸缎。
秦嬷嬷先给母亲敷衍行礼,又看向我。
“姑娘还未换嫁衣?”
她目光落在椅上那件被剪破的嫁衣上,脸色当即沉了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我坐回椅子上。
“眼睛不好,就近些看。”
秦嬷嬷一怔。
青禾差点倒吸……
是家。
我低声道:“娘,我只是醒了。”
母亲拍着我的背。
“醒了就好。”
院外又有脚步声匆匆传来。
管事婆子站在门口,神色慌张。
“夫人,谢世子来了。”
我松开母亲。
来得比前世早。
谢承砚还是这么沉不住气。
我看向被剪破的嫁衣,又看向桌上的借据。
“请他进来。……
那支金簪,是谢承砚母亲留下的旧物。
柳玉娇后来戴着它进门,向我磕茶。
我当时还夸那簪子精巧。
真蠢。
谢承砚盯着我,眼底终于露出慌乱。
“照棠,你别被下人挑拨。”
我放下茶盏。
“谢承砚,你今日来,是还钱,还是退亲?”
他被我问得一噎。
“你非要这样难看?”
“欠债还钱,天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