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心上人战死那年长姐笑盈盈递来婚心上人战死那年,长姐笑盈盈递来婚书——新郎是明日问斩的通敌罪臣。我应了。死人不碍事,嫁完便自由。谁知圣旨一改,死囚变流犯。我被拖上那条冰天雪地的流放路。更没想到,这个镣铐加身的男人偏头看我,笑得轻佻:"夫人放心,这条路,为夫陪你走到头。"我信你个鬼。但后来才知,他不仅说...
心上人战死那年长姐笑盈盈递来婚
心上人战死那年,长姐笑盈盈递来婚书——新郎是明日问斩的通敌罪臣。
我应了。
死人不碍事,嫁完便自由。
谁知圣旨一改,死囚变流犯。
我被拖上那条冰天雪地的流放路。
更没想到,这个镣铐加身的男人偏头看我,笑得轻佻:"夫人放心,这条路,为夫陪你走到头。"
我信你个鬼。
但……
阿蘅。
我唯一的丫头,十七岁,跟了我六年,什么苦都吃过。
我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慕兮瑶看出我的犹豫,语气愈发柔和:"姐姐也是心疼你。嫁过去不过走个过场,明日人一死,你便是寡妇,清清静静过日子,不好么?"
清清静静。
说得真好听。
我闭了闭眼。
脑子里转了三圈。
她要兵符,我不能给。给了,慕家最后的根……
我站在原地,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。
月光底下,他嘴角那点弧度还没消,松松散散的,浑然不像一个天亮就要掉脑袋的人。
我转身走了。
脚步踩在潮湿石板上,啪嗒啪嗒。
身后没再传来任何动静。
走出天牢的时候,夜风灌进来,我打了个寒颤。
阿蘅在外面等着,冻得嘴唇发紫,见我出来立刻迎上来,拿斗篷裹住我的肩。
"姑娘,那人—……
"漠北路远,姐姐给你备了些银两和干粮。都说流放路上苦,你身子骨弱,可别死在半道上。"
我停住脚步。
背对着她。
手指一根一根收紧。
阿蘅在我身后扯了扯我的袖子,示意我忍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转过身。
慕兮瑶端坐在太师椅上,逆光看不清神情,但我能感受到她眼里的得意。
"姐姐费心了。"我说,嗓音平平的,……
阿蘅把我往她那把破油纸伞底下拽,可伞太小,遮了我就遮不了她。
我把伞推回去:"别争了。"
谢洛坐在车另一头,浑身湿透,像只落水的鹤。
头发贴在脸上,衣服黏在身上,看着比在天牢里还狼狈。
但他居然还有心情哼曲子。
调子不太正,断断续续的。
赵平川骑在马上,油布斗篷裹得严严实实,不时回头瞪我们一眼,像防贼似的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