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自幼被当作安远侯世子谢景川的妻子、谢家未来的主母培养。十六岁,我与谢景川成婚。十八岁,我生下了儿子谢怀瑾。谢怀瑾与谢景川如出一辙,总是少年老成,沉默寡言,从不主动亲近我。昨天晚上,他第一次主动找我:“母亲,沅芷姨母病重垂危,她此生唯一的愿望便是嫁给父亲,您能不能行行好,与父亲和离?”这一刻,我对这...
我自幼被当作安远侯世子谢景川的妻子、谢家未来的主母培养。
十六岁,我与谢景川成婚。
十八岁,我生下了儿子谢怀瑾。
谢怀瑾与谢景川如出一辙,总是少年老成,沉默寡言,从不主动亲近我。
昨天晚上,他第一次主动找我:“母亲,沅芷姨母病重垂危,她此生唯一的愿望便是嫁给父亲,您能不能行行好,与父亲和离?”
这一刻,我对这对父子都失去了期待。……
可就算我牺牲了本真,却也没得到任何人的认可,只得到了谢景川好友的嘲讽。
他们说我是泥塑的菩萨,空有架子没有烟火气。
还是那位传奇的才女苏沅芷与谢世子更般配——
想到这些,再看到眼前这些属于世子夫人的衣裙,我忽然升腾起难言的恶心。
我看着铜镜里妆容精致的自己,突然觉得,和离太正确了。
我不想被逼死在“世子夫人”这个牢笼里。……
“你儿子断奶期哭闹,你整夜整夜抱着哄。”
“呕心沥血却换来此等下场,云舒,我知道你现在难受,你想哭就哭出来吧。”
听着她的絮叨,我只是仰头饮了一杯剑南烧春,靠在凭几上。
我哭不出来。
但我曾经哭过很多次。
被婆母谢夫人逼着学规矩,向谢景川诉苦被他无视的时候。
雪夜等谢景川至三更,他不回府却不派人知会我的时候。……
谢夫人还在说着:“你太让我失望了,从你十四岁开始我就手把手培养你。”
“早知你这般无用,我当初就不该嫌弃苏沅芷是庶出,反倒选了你做景川的正妻。”
被谢家选作未来的宗妇时,京城不少人羡慕我好命——
谢家世袭安远侯,是钟鸣鼎食的大家世族,谢景川更是无数京中贵女的意中人。
可我从十四岁开始就没了自由,活着就是为了成为世子夫人。
我被压得喘……
说完,我扬鞭策马离去。
长随很快回到马车旁,告诉谢景川。
“世子,骑马冲撞的人是……世子夫人。”
谢景川捏了捏眉心,只冷淡吩咐。
“走吧。”
好像对面策马的人是他妻子还是陌路人,对他来说都一样。
长随识趣没再多问。
但没想到一个时辰后,两人又相遇了。
彼时,谢景川与同僚在南郊马场商议要事,正逢京城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