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替嫡姐嫁入裴府冲喜那夜,裴凌度连盖头都未掀。三年,五次有孕,五次落胎。每一次他都说同一句话:“裴家的嫡长子,只能从你姐姐肚子里出来。”第六次诊出喜脉时,我没有哭。他递来那碗熟悉的汤药,语气带了几分温柔:“这是最后一回,等你姐姐过了门,我便许你留一个。”我接过碗,一饮而尽。他似乎有些动容,握了握我的手便走了。裴家三代单传命中无子,是我娘用命换来了解药。一共六剂,我用了六次。方才这碗堕胎药汤药灌下去,最后一次机会也没了。往后裴家娶谁都一样。再不会有孩子了。
我替嫡姐嫁入裴府冲喜那夜,裴凌度连盖头都未掀。
三年,五次有孕,五次落胎。
每一次他都说同一句话:
“裴家的嫡长子,只能从你姐姐肚子里出来。”
第六次诊出喜脉时,我没有哭。
他递来那碗熟悉的汤药,语气带了几分温柔:
“这是最后一回,等你姐姐过了门,我便许你留一个。”
我接过碗,一饮而尽。……
三日后,裴府大开正门迎亲。
我被安排坐在末席,同裴家几位远房婶娘挤在一处。
青禾站在我身后,攥着帕子的手一直在发抖。
沈昭是裴凌度亲手扶下轿的。
大红嫁衣,金丝绣凤,满头珠翠在烛光下耀得刺目。
她步子端庄,行礼时腰背挺得笔直,仿佛这一日等了太久,久到她每一个动作都练过千百回。
裴凌度替她掀盖头时,我看见他……
沈昭进门第七日,裴府请了城中最好的府医来替她诊脉,说是要趁着新婚调理好身子,早日开枝散叶。
婆母在旁殷切嘱咐,裴凌度亲自在一旁候着,茶都换了三回。
府医诊了半晌,落笔写方子时,犹豫了一下。
“少夫人脉象平和,身子虽弱些,倒也无碍。只是这子嗣之事,还需夫妻二人都调理一番。”
婆母笑着应了。
我站在偏院的廊下,听青禾将这……
江南的回信比我料想中来得更快。
旧友在信中说,镇上沈家远房有一位表兄,年过二十五尚未娶亲,家中清寒些,但人品端正,愿意见一面。
信末附了一句:你当真想好了?
我将信折好,贴身收着。
这日裴凌度忽然来了东厢。
三年里他统共来过东厢不过二十余次,每一次都是为了药引。
如今药引用尽了,他踏进这扇门,我一时竟不知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