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叫陆川,昔日侯府满门遭人构陷屠戮,只剩我一人死里逃生,怀揣家传玉佩四处逃亡。雨夜遭追兵围杀,我躲进破庙偶遇青云宗的柳清漓,几番危难里彼此出手相助,她为我疗伤时,玉佩内藏的功法意外牵动她体内真气。她察觉功法特殊留下警示便带队离去,只留一方丝帕。为查清当年灭门真相,我隐姓埋名混入京城禁军蛰伏,打算借军营身份靠近权力中心寻找线索。
暴雨如注,荒野漆黑一片,只有闪电偶尔撕裂夜幕,将天地照得惨白。
陆川已经跑了整整三个时辰。
他左肩上那道刀伤深可见骨,雨水混着血水顺着袖管往下淌,每一步踩下去都会在泥地里印出暗红的脚印。
身后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世子,别跑了,侯府上下四十六口都下去了,您一个人活着有什么意思?”
阴恻恻的声音从雨幕中传来,像毒蛇吐信。……
陆川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,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掌贴在自己**的胸膛上。
那手掌柔软细腻,触感像上好的丝绸,但指尖微微发颤。
一股清凉的真气从掌心渡入他心脉,像久旱的土地迎来甘霖,他残破的经脉开始缓慢愈合。
是柳清漓。
她盘膝坐在他身边,一只手按在他胸口膻中穴上,另一只手掐着剑诀,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。渡气疗伤极耗心神,何况她修为尚未到先天之境,……
三日后,京城南营。
陆川在丙字营已经待了三天,干的是最底层的杂役——喂马、劈柴、打扫校场。
禁军号称拱卫京畿的精锐,但底层士卒的日子跟苦力没两样,饷银被层层克扣,饭食里能见着几块肉就算是烧高香了。
但陆川不在乎。
他要的只是一个合法的身份,一个能让他名正言顺待在京城、接近权力中心的身份。
丙字营的百夫长姓周,是个四十来岁的老行伍,在……
话音未落,苏媚儿已经动了。
她身形如鬼魅,红纱裙摆飘起,整个人凌空旋转,两条光洁的长腿夹向陆川的腰。
足踝上的金铃叮当乱响,那声音竟也带着某种迷魂的韵律,钻进耳朵里让人头晕目眩。
“小哥哥好大的力气。”
她俯下身来,红唇凑到他耳边,吐气如兰。
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,湿润的舌尖随即舔上耳垂,轻轻一咬。
同时一只手探进他衣襟……
禁军每月一次的小校大比,在月初的校场上举行。
天还没亮透,南营校场上已经擂起了牛皮大鼓。
鼓声沉闷,一声声像是敲在人的心口上,把清晨的薄雾都震散了。
丙字营、丁字营、戊字营三个下营的步卒全被拉了出来,黑压压站了一片,刀枪剑戟在晨光中泛着寒光。
陆川站在丙字营的队列末尾,嘴里叼着根草茎,眯着眼看校场中央的高台。
台上坐着三个人: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