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苏媚儿已经动了。
她身形如鬼魅,红纱裙摆飘起,整个人凌空旋转,两条光洁的长腿夹向陆川的腰。
足踝上的金铃叮当乱响,那声音竟也带着某种迷魂的韵律,钻进耳朵里让人头晕目眩。
“小哥哥好大的力气。”
她俯下身来,红唇凑到他耳边,吐气如兰。
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,湿润的舌尖随即舔上耳垂,轻轻一咬。
同时一只手探进他衣襟。
陆川常年握刀练出的身材结实精悍,腹肌块块分明,苏媚儿摸到人鱼线时眼睛明显亮了几分。
“身子不错,比那些养尊处优的宗门弟子强多了。他们的肉都是软的,你的硬邦邦的,摸着就让人心痒。”
“你也不错。”陆川声音沙哑,手掌在她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,“比绸缎还滑。”
苏媚儿咯咯娇笑,红纱裙的系带不知何时已松开,纱衣从肩头褪下,堆在臂弯处。
烛火直接洒在她**的肩头和胸前那片白腻上,锁骨精巧。
那件红色抹胸裹着两团惊人的丰盈,随她的呼吸一上一下,沟壑里沁出细密的汗珠,被烛火照得亮晶晶的。
她运起了极乐天的功法,周身涌出一层淡淡的粉色雾气,那雾气带着甜香,将两人笼罩其中。
她俯身去吻他的唇,红唇微启,露出贝齿和一点**的舌尖。
陆川偏头躲开,一手扣住她的后颈,将她按在铺位上。
翻身压上的瞬间,苏媚儿发出一声娇呼。
“别……”她喘息着吐出一个字,桃花眼里却水光潋滟,分明写着“继续”两个字。
“欲擒故纵?”陆川的声音带着嘲弄,“来之前不是挺能的吗,怎么这会儿倒矜持起来了?”
苏媚儿咬着下唇,眼中闪过一丝羞恼。
她运起全身功力,丹田中的粉色雾气凝成一股漩涡,顺着两人相贴的肌肤钻入陆川体内,直扑他的丹田。
那股粉色雾气涌入陆川丹田的瞬间,他怀中的龙纹玉佩猛然剧震。
阴阳逆乱诀自行运转。
丹田中那股原本温顺的真气瞬间化作一张贪婪的大口,将粉色雾气一口吞下。
苏媚儿瞪大了美眸。
“怎么——不可能——”
她想要抽身,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。
“唔……啊……你……你这功法……”
陆川也不好受。
苏媚儿修炼多年的真元磅礴精纯,远超他的预期。
那股真元涌入丹田后与阴阳逆乱诀的真气相融合,像在火焰上浇了一桶油,烧得他浑身经脉鼓胀欲裂。
他俯身压住苏媚儿,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铺位两侧,两个身体隔着薄薄的衣衫紧紧相贴。
苏媚儿已完全失去了主动权。
“放……放开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,眼角的泪痣被泪水沾湿,更添几分楚楚可怜。
但她的身体却做着完全相反的举动——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,追逐着他身体的热度。
陆川额头青筋暴起,他在用全部意志力控制功法运转,将苏媚儿渡来的真元纳入丹田炼化。
这个过程极为凶险,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。
他咬紧牙关,汗珠从额角滚落,滴在苏媚儿的锁骨上,与她的汗珠混在一起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股真元终于被完全炼化。
陆川只觉得丹田中一声轻响,像有什么东西被冲破了——阴阳逆乱诀第二层的瓶颈,在苏媚儿浑厚的真元冲击下,轰然洞开。
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在他经脉中奔涌,周身的肌肉骨骼都在微微作响,像是被重新锻造了一遍。他睁开眼时,眸中隐隐有金色光芒一闪而逝。
而苏媚儿已经瘫软在他身下,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,红纱裙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,曲线毕露。
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,脸上潮红未褪,桃花眼里一片茫然失神,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那副被彻底碾压后楚楚可怜的模样,跟方才那个妖娆放浪的魔教妖女判若两人。
陆川翻身坐起,看着自己后背被抓出的血痕,又看看瘫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苏媚儿,咧嘴笑了。
“说了你吸不过我,偏不信。”
苏媚儿艰难地转动眼珠,想瞪他一眼,却没有半分威慑力,反而像在抛媚眼。
她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“你……混账……”
骂完这两个字,她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只能瘫在那里喘气。
被榨干真元的虚脱感和功法反噬的余韵交织在一起,让她浑身软得像一摊春水。
陆川系好衣襟,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长刀,擦拭刀身。
他一边擦刀一边问道:“说吧,极乐天怎么知道阴阳逆乱诀的?”
苏媚儿闭上眼睛不理他。
“不说?”陆川把手指在她脚心轻轻一划。苏媚儿浑身一激灵,足踝上的金铃叮当乱响,她咬着牙骂道:“你……你欺负人……”
话音刚落——
“陆三刀!校尉查营!”
营帐外忽然响起一声粗嗓门的吆喝,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至少五六个人正朝这边走来。
陆川面色一变。
校尉是正经的六品武官,不比周百夫长好糊弄。
若是被校尉发现他帐中藏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——还是魔教妖女——那他苦心经营的伪装就全完了。
别说报仇,当晚就得被砍了脑袋挂营门口示众。
苏媚儿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桃花眼里终于闪过一丝慌乱。
她下意识想坐起来,但身子刚撑起一半就又跌了回去,四肢软得像面条,连手臂都抬不起来。
真元被大量抽取后的虚脱不是一时半会能恢复的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进来看到我这个样子……你我就都完了……”她的声音都变了调,不再是方才的妩媚妖娆,而是真实的惊慌。
陆川低声骂了句粗话,一个箭步蹿到帐帘边,掀开一道缝往外看。
校尉带着几个亲兵正从东面的营帐查起,离他这边还有三座帐篷,大约半炷香的时间。
他迅速回身,一把将苏媚儿从铺位上捞起来。
她软得像没骨头,整个身子挂在他手臂上,红纱裙散乱得根本遮不住什么。
陆川环顾四周——营帐简陋,只有一张铺、一把椅子、一张矮桌和一个放衣物的木箱。木箱太小装不下人,铺底下缝隙太窄也钻不进去。
“把我……放在梁上……”苏媚儿气若游丝地说,“我……恢复一点力气……就能自己走……”
陆川抬头看了看帐顶的横梁,确实能**。
他二话不说托着苏媚儿的腰将她举过头顶。
她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横梁,身子翻上去贴紧梁木。
红纱裙摆垂下来一截,陆川跳起来把那截纱裙也塞上去。
“别出声。”他低声叮嘱。
苏媚儿趴在梁上,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,那双桃花眼里的意思很明白——老娘现在连喘气都费劲,出个屁的声。
陆川迅速整理铺位,又打开帐帘通风散去那股甜腻的香气。
刚做完这些,帐帘就被人从外面掀开了。
“陆三刀!”
进来的是周百夫长,身后跟着一个穿从六品武官服的中年校尉。
校尉姓何,是个精瘦的汉子,一双三角眼精光毕露,扫视帐中的目光像是要把每个角落都刮一遍。
“何校尉查营,你小子磨蹭什么呢?”周百夫长给陆川使了个眼色,意思是老实点别惹事。
陆川立正抱拳:“禀校尉,小的方才在擦刀,没听见动静,请校尉恕罪。”
何校尉“嗯”了一声,在帐中踱了两步,忽然抽了抽鼻子:“什么味道?”
陆川心中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回校尉,小的睡前点了根艾草驱蚊,可能是那个味道。”
“艾草?”何校尉又嗅了嗅,那股甜腻的香气已经散了大半,但仔细闻还是能闻出些许端倪。
他狐疑地打量着陆川的营帐,目光从铺位扫到木箱,又从木箱扫到梁上——
陆川的脚已经悄悄挪了半寸,随时准备暴起。
就在这时,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:“走水啦——马厩走水啦——”
何校尉脸色骤变。
马厩失火可不是小事,战马是禁军的命根子,烧死一匹都得掉脑袋。
他顾不上再查陆川的营帐,转身就往外冲,周百夫长紧随其后。
陆川也跟了出去,临走前飞快抬头看了一眼横梁。
苏媚儿趴在梁上,红纱裙摆被塞得严严实实,倒是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。
他放下心,跟着人群冲向马厩。
马厩的大火烧了小半个时辰才被扑灭。
好在发现得早,只烧了两间马棚,战马被及时牵出,没有大的损失。
何校尉查了半天认定是马夫打翻了油灯,骂了几句便走了。
陆川回到营帐时天都快亮了。
他掀开帐帘,苏媚儿已经不在了。
横梁上空空如也,只留下一根红色的发带,发带上系着一只小小的金铃。
铃铛上刻着一朵盛开的桃花,凑近闻还有那股甜腻的香气。
发带内侧用金线绣着一行极小的字:“今日之赐,他日百倍奉还。——苏媚儿。”
陆川把玩着那只金铃,感受着丹田中阴阳逆乱诀第二层澎湃的真气,嘴角缓缓勾起。
第二层已成,他的实力比之前翻了一倍不止。
但要真正在京城站稳脚跟,这点本事还远远不够。
极乐天已经盯上了他,虽然苏媚儿这次铩羽而归,但她背后的势力不会善罢甘休。
他必须在极乐天卷土重来之前,拿到足够多的筹码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只金铃上,忽然想到了一件事。
苏媚儿说,三日前破庙中柳清漓给他渡气时,她隔着几里地就闻到了阴阳逆乱诀的气息。
如果她说的是真的,那么极乐天在京城中一定有据点,而且离南营不远。
一个魔教据点,就藏在禁军大营附近。
这可不是小事。
若是能把这个据点揪出来,报到上面去,军功足够他从小卒直接升到小旗。
而小旗就有资格轮调到皇城禁地值守,离权力中心更近一步。
陆川将金铃贴身收好,和那方白色丝帕放在一起。
一个青云宗圣女的丝帕,一个极乐天妖女的金铃,再加上怀中那枚龙纹玉佩,这三样东西凑在一处,倒也相映成趣。
他躺在床上,闭目运功巩固刚突破的第二层功法。
真气在经脉中流转,缓缓滋养着每一寸筋骨。
再过几天就是禁军每月一次的小校大比,若能在大比中崭露头角,升迁的机会就更大了。
窗外天色将明未明,晨光透过帐帘的缝隙照进来,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。
那双紧闭的眼睛忽然睁开,眸中闪过一丝凌厉。
京城的水,比他想象的更深。
但他陆川既然来了,就一定会蹚到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