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深陷,苦楝香消
我替嫡姐嫁入裴府冲喜那夜,裴凌度连盖头都未掀。三年,五次有孕,五次落胎。每一次他都说同一句话:“裴家的嫡长子,只能从你姐姐肚子里出来。”第六次诊出喜脉时,我没有哭。他递来那碗熟悉的汤药,语气带了几分温柔:“这是最后一回,等你姐姐过了门,我便许你留一个。”我接过碗,一饮而尽。他似乎有些动容,握了握我的手便走了。裴家三代单传命中无子,是我娘用命换来了解药。一共六剂,我用了六次。方才这碗堕胎药汤药灌下去,最后一次机会也没了。往后裴家娶谁都一样。再不会有孩子了。
牵金银已完结 古代言情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