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选秀那日,我不慎弄脏了淑妃的舞裙。她楚楚可怜,“陛下,您不许见她,不准纳她。”天下皆知,她生得很像皇帝寻而不得的那位心上人。她一哭,他的心就软了。裴凌失笑。“那朕把她赐给别人?”次日,一纸诏书,我成了肃王妃。做正妻比做妾好。我很满意。可不久后,宫宴之上,我与肃王一同谢恩时。帝王却罕见地失了神。选秀那...
选秀那日,我不慎弄脏了淑妃的舞裙。她楚楚可怜,“陛下,您不许见她,不准纳她。”天下皆知,她生得很像皇帝寻而不得的那位心上人。她一哭,他的心就软了。裴凌失笑。“那朕把她赐给别人?”次日,一纸诏书,我成了肃王妃。做正妻比做妾好。我很满意。可不久后,宫宴之上,我与肃王一同谢恩时。帝王却罕见地失了神。
选秀那日,我不慎弄脏了淑妃的舞裙。
她楚楚可怜,“陛下,您不许见她,不准纳……
她的话音落下,太后蹙了蹙眉,可到底没多说什么。
她毕竟不是皇帝的生母。
我只好将那签筒接过。
然后轻轻一摇。
竹签落地,赵轻月俯身捡起来,看到上头的名字,先是诧异,继而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道:“是肃王。”
此话一出,就连太后都抬起眼,望了过来,“隐川?”
我自小长在汴州,没怎么听说过这些人,也不懂她们提起肃王时为何……
“依你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我开始在府中待嫁。
我娘对此很是惋惜,无意中说漏了嘴。
“原想着你和淑妃眉眼间有几分相似,或许也会像陛下的心上人,没承想,陛下没看上你。”
“看来你不如淑妃像那人。”
可他们不知道,选秀那日裴凌根本就没来得及见我,就被赵轻月哭诉,说我弄脏了她的舞裙。
“什么意思?那人是谁。”
“是陛……
红色的盖头轻飘飘地落在锦被上,龙凤喜烛的火光跳跃着,将这满室的喜气照得明明灭灭。
我抬起眼,静静地打量着我这位夫君。
平心而论,裴隐川生得极好。不同于当今圣上裴凌那种高高在上、冷硬如铁的威压,他生了一双极为潋滟的桃花眼,哪怕不笑时,眼尾也微微上挑,带着三分浑然天成的风流情态。只是此刻,他眼里除了片刻的惊艳,更多的是一种烦躁和懊恼。
“靖王为何要打你?”我没……
“传闻不可尽信,王爷不也是如此吗?”我抬眸对上他的视线,语气不卑不亢。
我入宫前,家里曾给我恶补过京中权贵的局势。肃王裴隐川,是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,当年先帝驾崩,诸王夺嫡,裴凌踏着尸山血海登上帝位,唯独留下了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。可这位王爷却偏偏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,整日流连平康坊,斗鸡走狗,无恶不作。
可方才在喜堂上,裴凌按住他手腕时,我分明感觉到他并非真的没有力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