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乔知夏爱了陆景深七年,卑微到骨子里。直到怀孕七个月那年大雪夜,陆景深为了去机场接前女友白月光,让司机把她扔在医院门口的雪地里。孩子没了。心,也死了。从那天起,乔知夏得了一种"怪病"——每天清晨醒来,她会彻底丧失所有关于"爱陆景深"的情感记忆。没有心痛,没有眷恋,没有恨。只剩下一个智商140、冷静到可怕的商业天才。"陆总,你睡我的床,按小时计费,转账还是刷卡?""什么结婚证?麻烦你出示购买凭证,否则我告你伪造文书。""追我?先过我秘书那关,预约排到下个月。"起初,陆景深以为她在玩欲擒故纵,笑她幼稚。直到他亲眼看着乔知夏把婚戒当废品卖了三十块,转身跟别的男人喝咖啡谈合作,眼神比看陌生人还淡漠——这个掌控一切的商业帝王,终于慌了。他开始每天变着法地讨好、追求、靠近。可无论他今天做得多完美,第二天早晨六点,乔知夏的眼睛一睁开——"你谁?保安,有人闯进来了。"一切归零。日归零。永远归零。
"今晚别等我了,让老周送你去产检。"
**里陆景深的声音不耐烦,像在处理一件碍事的公务。
乔知夏站在餐桌旁,围裙系在腰间,七个月的肚子圆滚地顶着桌沿。她的手指攥紧了手机,指尖因为刚切过辣椒还微泛红。
桌上摆着四菜一汤。
松鼠鳜鱼,蟹粉狮子头,清炒时蔬,凉拌黄瓜丝,还有一锅熬了两小时的筒骨莲藕汤。
她从下午三点开始准备,到现在晚上九点……
同一时间。A市国际机场T3航站楼。
"景深!"
白锦年从国际到达通道出来的时候,一双眼睛就红了。
她穿了一件白色羊绒连衣裙,长发垂在肩头,整个人纤细得像一根随时会被风吹断的柳枝。拖着一个银色行李箱,步子轻快地朝出口走来。
看到等在VIP通道旁的男人时,她的脚步停了一秒,随即眼圈一红,声音里带了点鼻音:"景深……这些年在国外,我好想你。"……
乔知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楼梯上爬到门口的。
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,两只手撑着地砖,一点一点地往前挪。血从裙摆下方滴下来,在地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暗红色痕迹。
她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。
门把手。
她必须够到门把手。
手指搭上金属的那一刻,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秒。她用力往下压,锁舌弹开,寒风夹着雪花涌进来,拍在她脸上。
冷。……
凌晨两点十三分。
A市第一人民医院,妇产科急救楼层。
走廊上的灯管发出低频的嗡鸣声,白得发寒。手术室门口的红灯亮着,“手术中”三个字在半夜的走廊里格外刺目。
宋以安跑进来的时候鞋都跑掉了一只。
她穿着睡衣外头套了件羽绒服,头发散着,脸上还有枕头压出的痕迹。但她的眼睛是红的。
“乔知夏呢?人呢?”
她冲到护士站,双手拍在台……
第二天下午三点。
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陆景深走进来的时候,西装没有一丝褶皱。领带打得一丝不苟,袖扣反射着冷光。他的头发梳理得整齐,脸上没有任何疲惫的痕迹。
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刚失去孩子的父亲。
宋以安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,看到他的那一刻,指甲直接掐进了椅子扶手里。
陆景深走到床边,低头看了一眼乔知夏。
乔知夏靠在床头,脸色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