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今晚子时,姜云舒死。”幽冥水牢里,弩箭穿门而入,箭尾那张纸还在我掌心发颤。我还没等到子时,刺客就先摸黑杀了进来。我娘抡水瓢,我弟扯着嗓子喊救驾,我爹顶着一脑袋稻草和刺客滚成一团。而我第一次从死人手里夺了刀,反手抵住他的喉咙。他却盯着我的脸,笑着说了一句:“你果然像她。”后来,祁苍岭从刺客身上翻出神...
“今晚子时,姜云舒死。”
幽冥水牢里,弩箭穿门而入,箭尾那张纸还在我掌心发颤。
我还没等到子时,刺客就先摸黑杀了进来。
我娘抡水瓢,我弟扯着嗓子喊救驾,我爹顶着一脑袋稻草和刺客滚成一团。
而我第一次从死人手里夺了刀,反手抵住他的喉咙。
他却盯着我的脸,笑着说了一句:
“你果然像她。”
后来,祁苍岭从刺客身上翻……
“臣当年在边地打完仗,回神都的时候,路过荒漠旧道,见她躺在一个破竹筐里,即便落魄仍有股云卷云舒的清正气,臣一时动了恻隐,想着愿她一生顺遂舒心,便取名云舒带回了府。”
说着,他还转头看了我一眼,满脸慈爱。
“云舒,是爹对不住你,瞒了你十七年。”
我咬着牙回他:“你偏偏挑今天说,就对得起我了?”
他装聋,直接略过去,抬手又指向姜幼薇。……
“回陛下,臣女不知。”
祁承载扬了扬眉:“不知?”
“从前臣女一直以为自己是姜家女。如今听我爹这么说,臣女也很意外。”
我顿了一下,又看了我爹一眼。
“尤其没想到,他会在临死前才想起这件事。”
旁边不知道是谁没忍住,“噗”地笑了一声。
几个御史立刻怒目瞪了过去。
我爹也差点笑出来,结果被我娘一个眼刀劈回去了。……
低得实在太刻意了。
像是怕别人看见他在偷笑。
祁承载缓缓抬眼:“姜镇岳。”
我爹立刻换回那副哭丧脸:“臣在。”
“你当年捡到她的时候,可查过她的来历?”
“查过。”
“查到了什么?”
“什么也没有。”
“所以你就把人养在府里?”
我爹抹了把脸上的泪,理直气壮:“臣心善。”……
“全都押下去,行刑暂缓。”
我刚要松口气,常贵却忽然托着那块玉往前又走了两步。
他低头盯着玉背,脸色比方才还难看。
“陛下,这神玉后头还有字。”
祁承载把玉接过去,翻到背面。
我离得远,看不见上面到底刻了什么。
只能看见他的手指停在那处,很久都没动。
过了半晌,他才抬眼看我。
那眼神,已经和之前完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