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她只是一个小丫鬟,胆小怕事,被将军看中后,抬进府中当通房丫鬟。将军宠她,夜夜去她房中,却不让她生孩子。他:“一个丫鬟,懂事就行。”可后来,她还是怀了孩子,他不忍心除掉,让她留下。他:“既是缘分,就生下来,日后抬你做妾便是。”她没有反抗,也没有拒绝,只是在他打仗之际,偷偷离开将军府。将军打了胜仗,第一时间回家,想见见小丫鬟和孩子。却不想孩子在,小丫鬟跑了。这可不行!他当即去寻人,将人找到。他:“生了我的孩子,还想跑?”她:“我不想做妾!”就为了这个?他无奈,不做妾,那就做妻子!唯一的将军夫人!
"叫什么叫,嘴巴咬住!将军的通房,连洗个身子都受不住,今晚上了榻,你这个小**打算嚎给谁听?"
赵嬷嬷嘴里骂着,一把将沈鸢的脑袋按进水里。
滚烫的药汤漫过锁骨,沈鸢浑身一僵,像被丢进了烧开的锅里,皮肉被辣得火烧火燎,连骨头缝都在往外渗疼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指甲抠进浴桶的木沿,没敢发出半点声音。
赵嬷嬷拧着眉看她,手上的力道没松,用粗布巾蘸了药汤……
风把营帐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,沈鸢被赵嬷嬷拽着手腕往前走,
脚步深一脚浅一脚,踩在碎石夯土的路面上,单薄的绣鞋底硌得脚心发疼。
将军大帐越来越近,里面透出来的灯火在风里晃,映得帐壁上影影绰绰。
赵嬷嬷突然收紧了脚步,拉着她拐进两顶帐篷之间的夹道里,松开了她的手腕。
"站好了,进去之前,最后有几条规矩你给我记死在脑子里。"
沈鸢抬头看她……
“过来。”
那两个字像是两把冰锥,直直钉进沈鸢的耳朵里。
帐内明明烧着火盆,暖意融融,可她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快要被冻住了。
她跪在厚软的狼皮毯子上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身体抖得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。
赵嬷嬷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,不许抬头,不许出声,不许哭。
可现在,这个帐篷里唯一的主人,命令她抬头,命令她过去。
霍铮见她跪在……
“知道怎么伺候男人么?”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沈鸢的心上,让她浑身都跟着颤抖起来。
她怎么会知道。
在被送来之前,她只是浆洗房里一个最卑微的丫头,别说男人,就是府里的小厮,她都很少接触。
赵嬷嬷只教了她怎么忍耐,怎么听话,却没教她具体该怎么做。
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,刀刻般的轮廓,挺直的鼻梁,紧抿的薄唇,一切都充满了强烈的攻……
“等着本将军请你出去吃早饭?”
霍铮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直直**沈鸢的心口。
她浑身一颤,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想也不想就从地上爬了起来,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这就走。”
她手脚发软,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出了那个角落,连头都不敢抬,只想立刻从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逃出去。
霍铮看着她那副恨不得立刻消失的狼狈模样,心里的烦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