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高中三年,我给安芮写了九十九封信,但一封都没寄出去。毕业那天,我把信装进铁盒,埋在学校老槐树下。十年后,母校重建,施工队挖出了那个铁盒。而那天,正好是安芮回校演讲的日子。校长以为是青春纪念物,当众打开了它。全礼堂的人都听见第一封信的开头:“安芮,原来喜欢一个人,是从不敢看她眼睛开始的。”所有人起哄让...
高中三年,我给安芮写了九十九封信,但一封都没寄出去。
毕业那天,我把信装进铁盒,埋在学校老槐树下。
十年后,母校重建,施工队挖出了那个铁盒。
而那天,正好是安芮回校演讲的日子。
校长以为是青春纪念物,当众打开了它。
全礼堂的人都听见第一封信的开头:“安芮,原来喜欢一个人,是从不敢看她眼睛开始的。”
所有人起哄让安芮回应。……
安芮收回目光:“没。”
秦微月撇撇嘴,没再继续揭穿她。
这时,桌上有人突然“哎”了一声:“费昭怎么没来呢?”
包厢里安静了一瞬,安芮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。
有人接话:“是啊,费昭怎么没来呢?你们谁还有他的消息?怎么这十年,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一点音讯都没有了?”
“安芮,费昭高中不是喜欢你吗?他毕业后和你表白了吗?”……
然后她拿着一张很旧、已经泛黄的纸条走了出来,把纸条和第二封信放在了一起。
我怔在原地,因为那是一张请假条。
“高三二班费昭,因为身体不适,请假一天。”
安芮……怎么会留着这个?
安芮对比着两边的字迹,红唇紧抿了瞬,语气分不清是自嘲还是什么。
“果然不是你,费昭。”
我呼吸一滞,请假条上的字迹,和信上的字迹,的确不一样。……
安芮走上三楼,原本属于我家的三零五室门上,贴着泛黄的招租和封条。
而旁边的墙上,被人用鲜红的油漆狂乱写下几个大字:“欠债还钱!”
“欠债不还,天理难容!”
安芮脚步一顿,我不敢去看她眼里的错愕震惊,自卑地低下了头。
这是我最不想被安芮看见的那一面。
安芮犹豫了片刻,还是走上前,敲了敲门:“有人在吗?”
无人回应。……
后来我才知道,安芮每个周末都要去补习班,很晚才会回来。
但我还是坚持了下来,想着陪老人家聊聊天,也是好的。
安芮并不知道这件事。
她也没有告诉奶奶,她爸爸就是因为救我,才丧了命。
离开奶奶家,路上,秦微月欲言又止。
“安芮,没想到费昭还默默做过这种事,我就说他应该不是那样的人……”
安芮握紧了方向盘,眸色一冷:“那又怎么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