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夫君为白月光殉情,整整三年了。每年清明,我都会去他坟前烧纸,顺便念叨几句他和白月光的"伟大爱情"。今年烧到一半,一道半透明的魂魄突然从坟头窜出来,气得直跺脚。"我不是殉情的!我是被人害死的!"我手里的纸钱"啪嗒"掉进火盆。他绕着我转圈哭嚎:"三年了!整整三年!你居然在我坟前念叨我和那个绿茶的爱情?...
我夫君为白月光殉情,整整三年了。
每年清明,我都会去他坟前烧纸,顺便念叨几句他和白月光的"伟大爱情"。
今年烧到一半,一道半透明的魂魄突然从坟头窜出来,气得直跺脚。
"我不是殉情的!我是被人害死的!"
我手里的纸钱"啪嗒"掉进火盆。
他绕着我转圈哭嚎:"三年了!整整三年!你居然在我坟前念叨我和那个绿茶的爱情?我冤啊!"……
“你们地府现在清明还有上门售后?”
他快疯了。
“售后你个头!”
我把火钳握紧。
“那你是什么东西?”
他气得原地转圈。
“我是你夫君!”
我点点头。
“前夫君。”
他一愣。
我认真补了一句。
“你死了三年,服务期限早过了。”
裴砚像被雷劈了一下。……
“城南旧宅,东厢房第三块地砖下。”
“账册在那里。”
“还有我写给你的信。”
我手指一紧。
“给我的信?”
他点头。
“我那晚原本想回家告诉你。”
“也想告诉你,我从未喜欢过谢凝霜。”
我愣住。
火盆噼啪一声。
烧断的纸钱飞出来,落到我鞋边。
我低头踩灭。……
“如今裴家长辈都盼你改嫁。”
“你又何必总来他坟前,让自己陷在旧事里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这是劝我改嫁?”
她垂眼。
“我只是心疼姐姐。”
裴砚爆了。
“她心疼你个鬼!”
我平静问:“那你呢?”
“你既然也放不下裴砚,怎么不嫁?”
谢凝霜的眼泪停了一瞬。
我继续……
谢凝霜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她死死盯着钥匙。
裴砚在我耳边低声道:“快走。”
我刚转身,山路尽头忽然传来马蹄声。
一队裴家护院拦住了下山的路。
为首的人看着我袖里的**书,冷声开口。
“少夫人,老夫人请你回府。”
“现在。”
我看着拦在山路上的护院,又看了看身后白得像一根葱的裴砚。
裴砚比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