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再次见到宋谨言是我死后的第三年。冬末刚过,城外送君亭不合时节的开满了楝花。那是江南才有的花。五年前和宋瑾言成婚前夕,我种满了京城。可惜在开花前,他母亲被逼死,他因外室子身份被剥夺状元郎功名,狼狈离京。一切皆因一封有着我字迹的信。从边疆立功归来的宋瑾言牵着马绳的手勒紧,眼神阴郁的扫过开花的楝树。“这是要跟我论旧情?既然那么喜欢攀高枝我就成全你。”“给我烧了,把灰送给谢晚意就当是给她的纳妾礼。”可惜他不知我收不到了。后来宋谨言翻遍了京城,疯了般逼问我的青梅竹马把我藏哪了。“她呀,你早见到了。”“送君亭外,苦楝树下,那具白骨便是。”“你那一把火,将她尸骨都焚尽了。”
再次见到宋谨言是我死后的第三年。
冬末刚过,城外送君亭不合时节的开满了楝花。
那是江南才有的花。
五年前和宋瑾言成婚前夕,我种满了京城。
可惜在开花前,他母亲被逼死,他因外室子身份被剥夺状元郎功名,狼狈离京。
一切皆因一封有着我字迹的信。
从边疆立功归来的宋瑾言牵着马绳的手勒紧,眼神阴郁的扫过开花的楝树。……
“莫不是还等着沈状元娶她?”
沈修攥着酒杯的手指发抖,眼中划过的不是被挑衅的怒意。
而是平静之下涌起的悲切。
“她永远都来不了了。”
“当然来不了,听说谢晚意五年前就远嫁给了一个破落户。”
旁边奉承的人跟着不屑奚落。
“好几年都不敢在京城露脸了。”
“也算是老天有眼了。”
我生前嚣……
“砰”利刃落地,斩敌无数的将军手也会有握不稳剑的一天。
宋谨言后退一步。
“牌位就供奉在大华寺,信不信随你。”
深夜,马蹄声止步于山脚,驻足的人是那年的少年。
其实我早知宋谨言身份。
去江南也是为了整他,给好友沈修出气。
直到我凑热闹不慎被推入水中,恰好被他救起。
少年泛红的耳朵,承诺对我负责……
宋谨言冰封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,而后勾起讽刺的笑。
两枚铜钱重重落在我伸向他的手。
“一副落胎药。”
“布谷,布谷。”
山中布谷鸟将我唤醒。
山下的人站了一夜,晨露落在他发梢,似一夜白头。
僧人匆匆路过,背上是枯败的楝树枝。
“可惜了,费劲心思移栽的楝树竟只开过一次花就死了。”
“当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