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【美食+市井烟火+架空+病弱+互宠】顶级国宴大厨秦夭夭穿越后没几年父母双亡,本想躺平的秦夭夭只能撸起袖子重操旧业赚钱养弟弟。极品亲戚想吃绝户?黑心酒楼恶意打压?在绝对的美食面前,一切阴谋都是浮云。秦夭夭冷笑一声,反手抄起菜刀系上围裙。春吃芽、夏吃瓜、秋吃果、冬吃根,二十四节气美食馋哭整条街。秦夭夭凭借节气珍馐赚得盆满钵满,还顺便捡到了一个最难搞的“长期饭票”。大理寺卿白祁,人称汴京活阎王,权倾朝野却因严重胃疾厌食,太医断言活不过三十。所有人以为白大人清心寡欲在等死,直到他被路边一家食肆的香味勾停了轿子。一碗鲜掉眉毛的荠菜鲜笋羹下肚,活阎王破天荒吃出了“活人味”,从此成功绑定“长期饭票”身份,生生被娇养成了生龙活虎的护妻狂魔。某日,秦夭夭轻叩大理寺卿的门:“大人,今日惊蛰,该加餐了。”白祁看着空空的食盒,一把将人圈入怀中,目光深沉且拉丝:“本官今日不想吃素,想吃点别的……”
二月末的汴京城,料峭春寒未褪。
御街两侧的杏花开了七八分,淡粉花瓣被晨风一卷,扑簌簌落在青石板路上。
早起的贩夫走卒挑着担,脚步匆匆往南瓦子赶。
沿街的茶坊酒肆才卸下门板,伙计泼水扫地。
铜壶坐在红泥小火炉上,水烧得咕嘟响,白蒙蒙的水汽顺着檐角漫到街面。
汴京城,从不缺这口热闹气。
沿着马行街往南,过了太平坊的牌楼,拐进……
那对主仆离开后不到半个时辰,小小的食肆还没来得及消化那锭十两重的雪花银,麻烦便找上门了。
为首的壮汉唤作陈虎,是街口陈记酒楼雇来的护院,兼着屠户的营生。
他生得膀大腰圆,腰间系着条看不出本色的葛布围裙,上头沾着暗红的肉血和油污,一双大手按在腰带上,满脸横肉抖了抖。
他身后跟着的,正是先前灰溜溜跑掉的陈麻子。
陈麻子此刻躲在陈虎宽大的身躯后,指着……
辰时初刻,延庆巷的春雨刚停,太平坊的青石板路湿漉漉的,透着刺骨的倒春寒。
四时食肆的门板才卸下两块,巷口便被几道人影堵了个严实。
周掌柜穿着一身暗红底折枝花纹的春绸直裰,手里盘着两枚油光发亮的百年核桃。
他挺着发福的肚子跨进门槛,身后的四个伙计立刻散开,将并不宽敞的前厅挤得水泄不通。
“太平坊的规矩,陈记立了二十年。”周掌柜转动着手里的核桃,眼……
白府送过来的食盒是竹编的,分作四层,做工极尽精细。
扣合处嵌着黄铜錾花的面叶,一看便知不是寻常市井人家的物件。
秦夭夭将食盒接过来,轻轻揭开盖子。
底盘里垫着一张雪白的油纸,平平展展,连一条细微的折痕都没有。
这般讲究的做派,倒叫她想起从前工作时的规矩,面上却不动声色,转身进了灶房。
今日的菜色,她昨夜盘算多时,各色食材也早早备下了……
大理寺的清晨,风里带着几分倒春寒的凉意,檐角的铁马被风吹得当啷作响。
书房内,紫檀长案后,白祁穿着一身石青色常服,手执朱笔,正垂眸翻阅卷宗。
案头堆着半尺高的文书,一旁的定窑白瓷茶盏里,茶水早凉透了。
萧景行一脚跨进门槛,顺手将折扇丢在案桌上,自己挑了张圈椅坐下。
“走,去醉香楼。”萧景行理了理袖口,“许掌柜刚从金陵挖来个师傅,淮扬菜做得一绝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