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她忽然很想见孟聿。她传了信。“孟聿,能来见我么?”半晌孟聿回:“等臣。”不知过了多久,孟聿才策马赶来。他气息未稳,轻声温柔问她可安好。这一刻,所有伪装的坚强彻底崩塌。“孟聿……”她哑声唤他,几乎是跌进他怀里的,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结实的膛上。“我好难受,孟聿。”他的身体猛然一僵。她...
那夜他们都宿在老宅。
她知,温仪在老夫人院中有专属厢房。
她是老夫人心仪的儿媳人选,是梁砚之原本命定的姻缘。
若非她当年……或许他们早就是和乐的一家人了。
如今连她女儿都与温仪更亲。
真是她咎由自取,她写了十封书信给孟聿,都是些哄着的甜蜜话语让他再等等自己。
次日晚梁砚之回府了。
见到他,李丛薇深吸一口气:“……
可是梁砚之根本没把她的休书当回事。
他笃定她不会真走,毕竟在他看来她当年费尽心机嫁给她,怎会轻易放弃?
再说当年她战功赫赫,提携梁砚之做了权臣,他全家都跟着长了脸。
可她却因为生女儿后身子亏损再也上不了战场……
她从威风的女将军化作整日绣花的深宫女眷,如今能依靠的也只有梁砚之。
于是第二日,她又在京中传闻里,听见他陪温仪郡主赏梅的消……
女将军李丛薇第十八次求着梁砚之把自己休了的时候,他已经能面无表情地继续批阅奏章了。
过了半晌,他才抬眸。
“还在为上月宫宴的事置气么?李将军,你已三十有三,行事可否稳重些?”
说完,他将批好的奏折放到一旁取过另一本展开,再没看她一眼。
李丛薇按了按眉心。
宫宴那点事,她早不放在心上。
她要和离,是因为遇见了真正懂她的人。……
这一切,都是她咎由自取。
最终她还是随梁砚之入了宫,却与温仪在宴上撞了衫。
她端着酒盏袅袅而来,掩唇轻笑:“丛薇妹妹,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孩子心性。谁惹你不快,定要在别处找补回来。是不是还为上次家宴的事生气?好了好了今日你最英气,谁都比不过可以了吧?”
李丛薇觉得膈应。她总是这样轻巧几句话便说的人心胸狭隘。
梁砚之不知何时走了过来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