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为了给异地恋的男友买一份像样的生日礼物。我瞒着他,在深夜兼职做起了代驾。直到深夜,我接到了一个漂亮女孩。当报出目的地时,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僵住。那个地址,是男友名下的公寓。我咽下喉咙的酸涩,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句:“美女,这么晚过去,是找男朋友吗?”女孩正在后座对着镜子补妆:“不是啊,现在流行找同频的搭子。”“他啊,是我的助眠搭子。”到了后,女孩迫不及待地拨通了一个电话:“亲爱的,我已经到你楼下了,快给我开门。”下一秒,那间属于周砚的公寓,瞬间亮起了灯光。那一刻,我只觉得浑身冰凉。原来,他没有在异地忙到失联。他一直都在。
为了给异地恋男友买一份像样的生日礼物。
我瞒着他,在他的城市深夜做起了代驾。
直到深夜,我接到了一个漂亮女孩。
当报出目的地时,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僵住。
那个地址,是男友名下的公寓。
我咽下喉咙的酸涩,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句:
“美女,这么晚过去,是找男朋友吗?”
女孩正在后座对着镜子补妆:……
我坐在花坛边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被抽干了。
就在我准备跨上折叠电动车离开时。
“都怪你刚才拉着我走那么急,我那只珍珠耳环肯定掉在车后座了。”
女孩娇柔的抱怨声在空旷的车库里荡开。
“好,怪我。我陪你来找,小心台阶。”
周砚的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我僵硬地转过身。
他们正朝着我停车的方向走……
房门被敲响时,我正把最后一件毛衣塞进帆布包。
拉开门,周砚西装革履地站在外面。
“我昨晚就认出你了。”
这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。
周砚走进来,眉头因为房间里的霉味而微微皱起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来这座城市了?”
“告诉你,然后看你们在楼下接吻吗?”
我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,收拾着行李。……
走出酒店时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我没舍得打车去高铁站。
转了两趟公交,又走了一公里的路。
手背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,随着提行李的动作,每扯动一下,都钻心地疼。
我没有买创可贴,因为我知道。
哪怕只是一块钱,现在对我来说也是要在冷风中多站十分钟才能赚回来的。
高铁站的候车大厅里充斥着泡面和消毒水的气味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