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嫁入侯府第七年,为了丈夫顾景行的清高名声,我不穿金戴银,不设宴铺张,精打细算地用嫁妆填补侯府的窟窿。直到他公然带着外室柳嫣然和五岁的长子登堂入室。「这是我的长子承业,今日便记在夫人名下,日后承袭爵位。」他要我的儿子,给他和别人的孩子让路。太后娘娘更是当众劝我:「侯府子嗣单薄,沈氏,你要大度,莫要落个善妒的名声。」「你是商户女,要认清自己的身份。」珠帘后柳嫣然笑得温婉,似乎认定我会低头。我却慢条斯理地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。「我不同意。」他们还不知道。三十万大军的军饷,还有皇宫的开支几乎全部姓沈。就连传国玉玺,都被皇上抵押给我了。
嫁入侯府第七年,为了丈夫顾景行的清高名声,
我**金戴银,不设宴铺张,精打细算地用嫁妆填补侯府的窟窿。
直到他公然带着外室柳嫣然和五岁的长子登堂入室。
「这是我的长子承业,今日便记在夫人名下,日后承袭爵位。」
他要我的儿子,给他和别人的孩子让路。
太后娘娘更是当众劝我:
「侯府子嗣单薄,沈氏,你要大度,莫……
我坐在铜镜前,任由丫鬟替我包扎手腕。
「侯爷太过分了,明明侯府早就入不敷出,靠着您的嫁妆贴补。」
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纱布,触目惊心,
我只能扯了扯嘴角苦笑一声,
那些他支走的御赐东珠和绫罗绸缎去了哪里,现在昭然若揭。
「娘亲!」
儿子云齐的哭喊打破了院子的宁静。
他满脸是血,跌跌撞撞的进了门,额……
太后的懿旨来得很突然。
传召我即刻入宫。
我以为是太后听闻了侯府的动静,要出面主持公道。
我拖着满是棍伤的身体,强撑着上了进宫的马车。
慈宁宫内,檀香缭绕。
太后高高在上地端坐在凤座上。
柳嫣然竟也在这里,端坐在太后身侧,正低眉顺眼地喝着茶。
我心里猛地一沉,顿觉不妙。
还未等我跪……
雨水打在脸上,我已经感觉不到冷了。
腹部的绞痛一阵接一阵,我死死咬住牙关,扯住路过一个小太监的袖子,
「去,去给我请御医。」
小太监刚要应声,顾景行就撑着一把油纸伞护着身旁的柳嫣然,缓步走来。
那小太监如蒙大赦,转身跑远了。
「一点家事,就不劳烦御医,更不必惊动皇上了。」
我小腹钝痛,还是舍不得这个得之不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