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大梁绝不内耗的清醒财迷大小姐VS满手血腥却唯独对她恋爱脑的腹黑首辅拥有读心术后,沈棠每天都在怀疑人生。这读心术简直成了她搞事业路上的最大绊脚石!第1次对谈……结果:她公事公办谈合作,他心里【她认真搞钱的样子好迷人!】第2次下聘……结果:她清点商铺契书,他心里【只要她留下,把命拿去都行!】第3次手撕渣男……结果:她当众打脸,他心里【我的棠棠连发火的样子都这么好看!】所有人:“首辅大人真是高不可攀、深不可测!”沈棠(翻白眼):“那是你们没听到他天天在我脑子里叫宝宝……”不是,说好的阴谋诡谲权谋文呢,怎么全变成你的暗恋日记了?!
大红喜烛烧过一半,滚落的烛泪在金箔烛台上凝固,颜色暗红。
沈棠坐在拔步床沿,头顶的九尾凤冠压得她脖子都僵了。
她等了整整两个时辰,绣鞋尖无意识的碾着地面。
嫁进宁远侯府前,娘亲拉着她的手叮嘱,“到了夫家,脾气收着点。”
爹爹沈相只拍了拍她的头,“受了委屈就回家。”
她当时觉得,能有什么委屈。
陆承帆与她青梅竹马,对她殷勤……
门外候着的两个丫鬟立刻冲了进来。
半夏瘦高,手脚麻利。
沉香壮实,一个人能顶俩护院。
两人一进门,看见满地碎玉酒渍,再看捂着手背的陆承帆,瞬间了然。
“**有何吩咐?”半夏问。
沈棠伸手,一把摘下头顶的九尾凤冠。
沉重的凤冠托在掌心,珠翠流光,熠熠生辉。
这是她娘的嫁妆,传了两代。
她随手往桌上一……
端砚碎裂的声音在夜色里很清脆。
半夏心疼的直抽气:“**,三千两啊……”
“三千两银子,买个教训,便宜他了。”
沈棠踢开脚边的碎片。
“继续搬。”
她本意就不想把自己挑的好东西,留在这腌臜地方。
与其便宜陆承帆那个白眼狼,不如亲手砸了痛快。
库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侯府管家刘福跑了过来,一……
“那不是沈家的嫁妆车吗?”
“嫁妆车怎么从侯府那边开出来的?方向反了啊。”
“你没听说?昨晚新婚夜,宁远侯扔下新娘子跑去城外找相好了。沈家大**一怒之下把嫁妆全搬走了!”
“嘶——真的假的?”
“千真万确!我家邻居在侯府门口亲眼看见的。大半夜的砸锁搬库房。这沈大**是真敢干啊。”
消息在朱雀大街上传得飞快。
早起的人越聚……
一只手从帘幕后面伸了出来,挑开了黑天鹅绒帘幕。
沈棠看见了陆璟珩。
他靠在马车里的软榻上,一身黑袍,领口扣得严丝合缝。
面容清冷。
这是沈棠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。
他的五官生得极好,但脸色苍白,嘴唇也没什么血色,不像个刚从沙场回来的人。
他的眼睛很黑,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棠,把她从乱糟糟的头发到沾了泥的鞋子,打量了一遍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