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活阎王后,听他心声我麻了!知乎后续免费试读

发表时间:2026-06-26 11:44:47

>>>>点击查看详情<<<<

>>>>点击阅读全文<<<<

端砚碎裂的声音在夜色里很清脆。

半夏心疼的直抽气:“**,三千两啊……”

“三千两银子,买个教训,便宜他了。”

沈棠踢开脚边的碎片。

“继续搬。”

她本意就不想把自己挑的好东西,留在这腌臜地方。

与其便宜陆承帆那个白眼狼,不如亲手砸了痛快。

库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侯府管家刘福跑了过来,一路小跑,上气不接下气。

五十多岁的人胖的像个球,跑起来两条腿都在打颤。

“沈大**!沈大**!”他喘着粗气拦在门前,“您不能这样啊!嫁妆进了侯府,就是侯府的东西——”

“大梁律第九十三条。”

沈棠直接打断他。

“女方嫁妆归女方所有,夫家不得侵占。刘管家,你是老糊涂了,还是故意跟我装糊涂?”

刘福一张胖脸憋的发紫,额上全是汗。

大梁律?

他一个侯府管家,哪里懂这些。

可沈棠说得有理有据,气势又足,他根本不敢硬拦。

“可……可侯爷那边……”

“侯爷?”

沈棠抬起下巴,朝大门方向努了努嘴。

“侯爷不是去城外陪他的心肝宝贝了么?要不,你现在追出去问问他?”

刘福张着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他也听说了。侯爷刚才换了身便服,带着两个小厮就从角门溜了,连夜往城外别苑去了。

侯爷走了,太夫人又住在东跨院,这会儿早就吃了安神药睡死过去。

偌大的侯府,竟然没有一个能做主拦人的。

刘福急的满头大汗,却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贴着封条的红漆大箱,一抬一抬的往外搬,心疼的手都在抖。

那里面可都是真金白银啊!侯府上下嚼用,全指着这些过日子呢。

“沈大**,您……您好歹留一些……”

“留什么?”沈棠冷冷瞥他一眼,“一根线头我都不会留。”

她转过身,继续盯着人搬运。

半个时辰后,库房被搬的干干净净。

空荡荡的青砖瓦房里,只剩下地上散落的几根稻草和碎纸屑,灯笼一照,看着有点吓人。

刘福看着空空如也的库房,两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。

完了。

全完了。

侯府的棺材本,就这么没了。

他连滚带爬的跑去找陆承帆。

陆承帆正在新房里包扎手背,一个小厮正哆哆嗦嗦的给他敷药粉,他疼的龇牙咧嘴。

“小侯爷!不好了!”

刘福连滚带爬的冲进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
“夫人……不,沈大**把库房搬空了!”

陆承帆手一抖,药粉撒了满身。

“什么?!”

“全搬空了!一百二十八抬嫁妆,已经全部装车了!连您书房里那方端砚,都被她当场砸了!”

陆承帆站了起来,身后的椅子“哐当”一声翻倒在地。

他疼的顾不上手,拔腿就往外跑。

可刚跑两步,他又停住了。

他一把攥住刘福的领子:“她人呢?”

“正……正带着车队往大门走呢!”

陆承帆咬着牙,他觉得不能让沈棠就这么走了。那些嫁妆是侯府的命根子,没了这些钱,侯府撑不过三个月。

但转念一想,他又冷笑起来。

走了又如何?

一个女人,新婚夜带着嫁妆跑路,明天这桩丑闻就会传遍京城。

她沈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

一个被夫家“休”出门的女人,谁还敢娶?

不出三日,她必然哭着回来求自己。

到那时,别说一个平妻,就是十个八个,她也得捏着鼻子认了!还得乖乖把嫁妆全部交出来!

想到这里,陆承帆一把松开了刘福的领子。

他攥紧拳头,站在院中,咬牙切齿的看着大门的方向。

“让她走。”

刘福愣住了:“侯爷?”

“我说让她走!”陆承帆低吼道,“我倒要看看,她沈棠一个被退婚的女人,明天在京城怎么活下去!”

*****

侯府大门口。

一百二十八抬嫁妆,整整齐齐装上了二十辆大马车。红漆樟木箱在火把的映照下,是沉甸甸的暗红色。

沈棠站在台阶上,回头看了一眼“宁远侯府”的牌匾。

黑底金字,还挺气派。

但牌匾的边角处,漆皮已经开裂,在火光下看着很明显。

果然连门面都快维持不住了。

她收回目光,再没多看一眼。

“走。”

车队缓缓启动,马蹄声和车轮声在夜里传出很远。

半夏坐在第一辆马车上,回头看了看渐渐远去的侯府大门,小声问:“**,咱们去哪儿?”

沈棠坐在马车里,靠着车壁。

去哪儿?

回相府肯定是要回的,但不是现在。

她爹是当朝相爷,她受了天大的委屈都能回家。

可她沈棠自出生起,做事就有个原则——要么不做,要做就做绝。

她今夜带嫁妆出走,明天全京城都会知道。

这种事落在女人身上,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。

什么犯了七出被夫家休弃,什么不守妇道半夜私奔,什么善妒被侯爷嫌弃……流言只会越传越难听。

她不怕人说,但她必须让局势对自己绝对有利。

怎么才能有利?

沈棠在马车里盘算了一路。

直到车窗外天色发白,她忽然睁开了眼。

一个名字跳进她脑子里。

陆璟珩。

当朝首辅,手握北境十万兵权。

三年前他亲手平定了西南叛乱,还坑杀了七万降卒。

京中人人背后都叫他“活阎王”。

而且,他还有另一个身份。

宁远侯陆承帆的……亲叔叔。

陆家分长房和二房。

陆承帆是长房嫡子,袭了侯爵。

陆璟珩是二房庶子,全靠自己一刀一枪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权势。

名义上,陆承帆得管陆璟珩叫一声小叔叔。

可论实权,十个宁远侯府加起来,也比不上首辅大人一根手指头。

沈棠的脑子转得飞快。

她记得丫鬟沉香提过,首辅陆璟珩年已二十七,至今未娶,府里连个伺候的通房都没有,清心寡欲得不像个正常男人。

没有正妻。

那如果,她嫁给陆璟珩呢?

从侄媳妇,变成婶婶。

这辈分一翻,日后陆承帆见了她,得恭恭敬敬的跪下磕头,叫一声“叔母”。

沈棠越想,越觉得这事有意思。

当然,她不是个只图一时之快的蠢人。

嫁人这笔买卖,不能光为了出气。

陆璟珩有权有势,年纪轻轻坐到首辅的位置,手段和城府都厉害得很。

他府上没有女主人管家理财,她带着一百二十八抬嫁妆过去,正好填上这个空缺。

他得利,她得势。

这笔买卖,划算。

唯一的问题是,她要怎么才能见到陆璟珩?

她记得,首辅大人今日平叛归京,按规制,入城必走朱雀大街。

沈棠掀开车帘,看了看天边泛起的那抹鱼肚白。

时辰正好。

“半夏。”

“在呢,**。”

“传令下去,车队调头,去朱雀大街。”

天光渐亮。

朱雀大街上,早起的摊贩已经支起了摊子,吆喝声叫卖声到处都是,挺热闹的。

就在这时,一支庞大的车队,缓缓驶入了长街。

这动静实在太大了。

二十辆大马车排成长龙,上百名家仆随行护送,车上高高堆起的红漆木箱,在晨光下很晃眼。

街上的行人,不管是卖东西的还是当官的,全都停下了脚步,伸长了脖子看这少见的热闹。

相关资讯

最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