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长子及冠礼上,宾客满堂,夫君突然牵出一个女人,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接她回府。公婆拉着我的手,语重心长地劝我大度。我咬着牙,刚要开口,长子却猛地站了起来,一把挡在我身前。他看着自己的父亲,声音不大,却让满堂宾客鸦雀无声:"父亲既然心有所属,那就出府去吧。"从今日起,这座府邸,由我和母亲做...
长子及冠礼上,宾客满堂,夫君突然牵出一个女人,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接她回府。
公婆拉着我的手,语重心长地劝我大度。
我咬着牙,刚要开口,长子却猛地站了起来,一把挡在我身前。
他看着自己的父亲,声音不大,却让满堂宾客鸦雀无声:"父亲既然心有所属,那就出府去吧。"
从今日起,这座府邸,由我和母亲做主。
夫君脸色铁青,指着他……
“今日是景衡的及冠礼。”
“有什么事,礼后再说。”
陆承安皱起眉头。
“正因为今日宾客都在,我才要把话说清楚。”
那女人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。
“承安,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姐姐若是不愿意,我回去便是。”
她嘴上说着回去,脚下却没有移动半步。
陆承安立刻护住她。
“婉娘,你已经等了我十八年,……
我看着她焦急的脸,忽然觉得可笑。
做错事的人站在堂中理直气壮。
受委屈的人却要负责收拾残局。
这就是侯府维持了二十年的规矩。
我正要开口,陆承安已经不耐烦了。
“沈明仪,你想要什么补偿,可以私下告诉我。”
“但婉娘必须入府。”
“东跨院已经收拾好了,今日她就住进去。”
我抬起眼。
“东……
堂内瞬间安静。
连门外的风声都听得清楚。
景衡拿起香案上的玉冠,重新戴回头上。
“您方才亲口说,我已经及冠,是顶天立地的男儿。”
“男儿,自然要护住自己的母亲。”
陆承安脸色铁青。
“这是陆家的侯府,轮不到你赶我!”
景衡没有争辩。
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盖着官印的文书,放在众人面前。
“父……
我上前一步,挡在景衡面前。
陆承安的手停在半空。
我盯着他。
“你敢动他一下,我立刻让人把你送去京兆府。”
陆承安不敢置信。
“你要告自己的夫君?”
“私闯陪嫁宅院,强占院落,纵容仆人撬锁。”
“京兆府管不管,我可以去问问。”
我从前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同他说话。
他习惯了我的退让,竟一时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