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分辨出那是马蹄声、哭喊声,还有——她在心中默数——七次爆炸。火药库的方向。她垂下眼帘,纤长的手指在窗棂上轻轻叩了三下。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,母后曾笑着说,这模样像极了年轻时的父皇。“殿下!”贴身侍女青鸾追出来,脸上全是泪痕,“殿下,您去哪儿?”“承乾宫。”她说,“召集百官。”青鸾愣住:“现在?半夜?”...
马车走了三天。
三天里,风恋晚没有掀开帘子往外看过一次。青鸾忍不住问:“殿下,您不想看看走到哪儿了吗?”
风恋晚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睛,轻声道:“看什么?看了也回不去。”
青鸾愣了愣,不说话了。
车厢里很安静,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,咕噜咕噜,咕噜咕噜,像一首永远也唱不完的歌。
紫鸢、白芷、红药也都沉默着,各自想着心事。她们四个从小跟……
三日,足够她把每一粒粮、每一两银、每一张图、每一个兵,都清点得清清楚楚。
这三日,风恋晚做了三件事。
第一件,开仓放粮。
永丰仓的粮,她没有动——那是留给徐军的筹码。但城中还有几座小仓,存着今年新收的夏粮。她命人全部取出,分发给城中百姓。
“每人三斗,”她对户部尚书说,“登记造册,按手印领取。领了粮,就出城。”
户部尚书愣了愣:“殿……
承平二十年的梦,碎在一个有月的夜里。
风恋晚跪在龙榻前,握着父皇的手。那只手瘦得只剩骨头,却还死死攥着她,不肯松开。
“晚儿……”梁皇的声音沙哑,像风中的残烛,“父皇……父皇对不起你……”
她摇头,眼泪无声地滑落:“父皇,您没有对不起女儿。”
“朕……朕守不住这江山……”梁皇的眼眶泛红,“徐军……徐军到哪儿了?”
她不想告诉他实话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