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高考成绩出来那天,我妈在厨房切菜的手没停。“差两分就差两分,咱不念了。”她声音很平,像是早就料到了。我爸走得早,家里全靠她一个人撑。供我读到高中已经掏空了所有积蓄,复读?她嘴上没说,但我看到桌上摊着的账本——欠隔壁王婶三千,欠舅舅八千,还有我高三补课费,到现在还挂着。我没说话,第二天就去了县城。工地...
高考成绩出来那天,我妈在厨房切菜的手没停。
“差两分就差两分,咱不念了。”
她声音很平,像是早就料到了。
我爸走得早,家里全靠她一个人撑。供我读到高中已经掏空了所有积蓄,复读?她嘴上没说,但我看到桌上摊着的账本——欠隔壁王婶三千,欠舅舅八千,还有我高三补课费,到现在还挂着。
我没说话,第二天就去了县城。
工地在城东,三十层的商业楼,……
我跟工头请了一天假。他什么都没说,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递给我。
“路上吃点东西,别饿着。”
我说不用。
他把钱硬塞进我手里。
“拿着。”
我到学校的时候是下午两点。
华北理工的大门比我们整个县城最大的建筑都气派。我穿着工地上的脏衣服站在门口,保安拦住了我。
“找谁?”
“招生办。”
保安……
他转向我。
“林北,我是华北理工数学系教授周国强。从今天开始,你是我的学生。”
我站在原地,没反应过来。
“学费全免,每月补贴两千,住学校宿舍。你唯一需要做的事,就是把数学学下去。”
“可是我没过一本线——”
“特招。”他打断我,“华北理工每年有三个数学特招名额,给真正有天赋的学生。今年的三个名额,有一个是你的。”
我握……
“是。”
“数学148?”
“对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高考数学和真正的数学是两回事。满分的人我见多了,但能做研究的,十个里面挑不出一个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他耸耸肩,“就是友善地提醒你,特招进来的不代表能留下。每学期末尾淘汰,垫底的直接劝退。”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走了。
陈浩在后面咬……
教室里很安静。
赵天翔扭过头看了我一眼。
周国强把我的作业放在桌上,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说:“这道题全班只有林北一个人完整解出来了。”
下课后,赵天翔拦住我。
“你那个辅助函数的构造,能不能给我看一下推导过程?”
“可以。”
我把草稿本递给他。他翻了一会儿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你试了十几种构造?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