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前世,堂姐抢了海岛驻军团长,把看似落魄的知青丢给我。谁知知青后来回城经商成了首富,而海岛条件艰苦,堂姐受不了苦闹了离婚,半生凄凉。堂姐嫉妒我,趁着祭祖时抱着我一起滚入山崖。两人双双重生,这一世,堂姐死活要嫁知青当首富太太,把去海岛吃苦塞给我。我心中冷笑:知青不仅是个家暴男,其发家全是靠的前世自己!而后利索打包,高高兴兴替嫁远去海岛找前世那个虽然不苟言笑,但抗洪救灾永远冲在第一线、对妻子极其护短的冷面糙汉团长。从此一世一双人,从开荒种菜、赶海做美食开始,带领军嫂们搞副业脱贫,将荒岛过成了世外桃源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海岛的深夜,万籁俱寂。霍铮高大的身躯蹲在小小的搓衣板前,借着月光,笨拙又认真地洗着林婉的衣物。他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,却没发现门后那双亮晶晶的眼睛。林婉捂着嘴,心尖又软又甜:这个男人,嘴上说着“自己洗”,背地里却把她的活儿全包了。后来,当整个家属院都在传霍团长把媳妇宠上了天,霍铮把林婉堵在墙角,耳根泛红,声音却霸道依然:“宠自己媳妇,他们有意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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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
天还没亮透,柴房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门板缝里漏进来一线惨白的光。
林婉是被冻醒的。
后背底下垫着一层干稻草,硬杆子扎着脊梁骨,一阵一阵地发麻,身上盖着的薄被早已滑到了地上。……
“你不是要跟林家定亲嘛,我前儿听村西赵婶子念叨,说林家有以前宫里御膳房传出的方子,做出来的东西供销社的干部吃了都竖大拇指。”
沈清舟翻页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赵婶子跟你说的?”
“她跟好几个人说过呢,就是嘴碎,什么都往外巴巴。”
沈清舟把杂志合上,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一遍,重新架好。
“这种话你别到处学舌,听见没有。”
“了了……
林娇哭完闹完,被陈秀英搀回了东厢房,说是去歇着,其实是怕她待在堂屋再生事端。
堂屋里安静了好一阵子。
林爷的旱烟点了两回都没点着,铜烟锅子和火石碰出几颗火星子,落在膝盖上烫出小黑点他也没感觉。
周氏还坐在板凳上抹眼睛。
三婶刘翠识趣地退了出去,把门带上了。
堂屋里就剩三个人。
林爷,周氏,还有站在原地一步没动的林婉。……
林婉从堂屋掏完钱出来,消停了不到半个时辰,周氏就撵着来了。
老太太拄着根柳木拐杖,踩着碎步一路从正房廊子底下追到灶房门口,嘴里叨叨叨地跟念经似的没断过。
"造孽哟,我跟你爷攒了一辈子,一辈子啊,省吃俭用恨不得一分钱掰成八瓣花,你可倒好,四百块钱,你眼睛都不眨就揣兜里了。"
林婉蹲在灶台前面捅火,没吭声。
周氏拐杖往门框上戳了一下。……
腊月二十四,天刚蒙蒙亮。
林婉从柴房里出来的时候,天井里还挂着一层薄霜。
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,腰上系了根麻绳,棉袄最里层的暗兜被缝得死死的,鼓鼓囊囊地贴在肋骨边上。
周氏正端着一碗剩粥站在正房门口,看见林婉往外走,眼珠子跟着转了一圈。
“这么早你去哪儿?”
“供销社。”
林婉头也没回,脚步稳稳地往外走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