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哥哥婚礼彩排那天,只因我说了句“嗓子有点痒”,妈妈便把我锁进化妆间,不许我出来。“每次你哥有大事你就装病抢风头,今天给我老实待着,别出来碍眼!”我的喉咙迅速肿胀,呼吸越来越困难。我拼命拍门,求妈妈放我出去拿药。她却隔着门缝看了我一眼,冷冷地将门反锁。“脸都没红,嗓子能有多痒?你就是看你哥今天风光,心里不平衡!”可她不知道,彩排用的满天星里,混着我最致命的过敏源。眼看我的脸已经肿胀变形,我只好向赶来的哥哥求救。他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礼服,胸口别着新郎胸花,听见我的声音后却皱起眉。“你能不能别在我最重要的日子搞事情?忍一忍会死吗?”可我真的会死。
哥哥婚礼彩排那天,只因我说了句“嗓子有点痒”,妈妈便把我锁进化妆间,不许我出来。
“每次你哥有大事你就装病抢风头,今天给我老实待着,别出来碍眼!”
我的喉咙迅速肿胀,呼吸越来越困难。
我拼命拍门,求妈妈放我出去拿药。
她却隔着门缝看了我一眼,冷冷地将门反锁。
“脸都没红,嗓子能有多痒?你就是看你哥今天风光,心里不……
空调还在运转。
门外堆满的满天星被风口一吹,细小的花粉像看不见的灰尘,一点点钻进化妆间。
我飘在门边,眼睁睁看着那些东西落在我的脸上、脖子上和衣领里。
已经死去的身体不会再挣扎。
可那张脸仍然肿得更加厉害,像被人硬生生灌进了水。
我害怕地捂住自己的脸。
如果哥哥现在看见我,一定会更加生气吧。……
垃圾桶就在化妆间门口。
那支肾上腺素笔静静躺在废纸和花枝中间,离我不到两米。
活着的时候,我无数次确认它还在不在包里。
医生说过,我对某些花粉反应太快。一旦喉头水肿,几分钟内就可能窒息。
所以我洗澡要带着它,出门要带着它,连睡觉时也要把它放在床头。
可现在,它就躺在那里。
像我没能抓住的命。……
道具箱压在门外后,化妆间彻底成了一座坟。
我飘在半空,听着门内空调嗡嗡运转,门外婚礼音乐一遍遍响起。
这场婚礼的每一个音符,都像踩在我的尸体上。
化妆师过来拿定型喷雾时,忽然低头看见门缝下渗出了一点水痕。
她愣了愣。
“这里怎么湿了?”
一个伴郎看了一眼。
“他不会在里面把饮料打翻了吧?”……
哥哥的脸白了一瞬。
可他很快攥紧拳头,声音发颤,却仍旧固执。
“不会的。他刚才还在拍门,还能求救,怎么可能这么严重?”
妈妈也像抓住救命稻草般附和。
“对,他刚才脸都没有红。过敏不都是满脸通红吗?嗓子痒能有多大的事?”
陈医生看着他们,像在看两个不可理喻的人。
“严重的喉头水肿会导致窒息,不是每个人都……
